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着地上脏污的颜料团,看着萧凛沾满颜料的脚,轻轻把自己干净的脚也踩在了地上,涂抹上了同样泥泞的颜色。 毛绒一边用脚趾在地上画王八,一边说: “萧凛,那只是你的梦,事实上,我们只做过三次,我给你下药的那三次。” “那三次对你来说,不是耻辱吗?你不是一直不想承认跟我做过吗?” “如今你又来跟我说爱,说你的梦,你的画,你对我的欲望。” “萧凛,你给我证明过的呀。” “我一层一层剥掉尊严站在你面前,你给我证明过了。” “你对我没有欲望,你可以做到毫无起伏。” “萧凛,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啪嗒。”萧凛手里的画笔掉在了地上。 他一边后退一边道歉,语无伦次的道歉: “对不起,绒绒,对不起,我……” “那是假的,我没有毫无起伏,我只是,我只是……” 萧凛看着十分痛苦。 这段时间,他不断的接受着来自毛绒的刺激,不断承受着会失去毛绒的巨大恐慌,他快要发疯了。 他一步一步后退,退入密室黑暗的角落,藏在里面,只有凌乱的道歉传出来。 “绒绒,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相信我好吗?” “绒绒……” 毛绒的眼眶发热,他要十分用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间的哽咽。 他那么期待的爱,那么渴望的爱,不是通过视频通话,不是通过什么劳什子的遮遮掩掩的意大利语,他终于听到了。 萧凛终于承认了。 可还不够。 萧凛缩在黑暗里,毛绒看不见他。 毛绒晃动了一下脚腕上的锁链。 他弯腰勾住锁链,拽着锁链,一点一点往自己这边拉扯。 “萧凛,光说不够。” “你不能这么小气。”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像上次那样,用尽全力证明给我看。” 拖在地上的锁链在毛绒的拉扯下渐渐绷直。 这锁链只锁住了毛绒,另一端只是缠在了萧凛的手臂上。 毛绒也在害怕。 他怕他拽到最后,锁链的另一端空空如也。 他怕无法将萧凛从黑暗里拽出来。 “哗啦、哗啦。” 锁链的另一端终于从黑暗里冒出头来。 光秃秃的,只有锁链,没有萧凛。 毛绒的心重重一颤。 他指尖懈力,锁链正要从手中掉落。 一只沾满颜料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猛地抓住了锁链。 下一秒,萧凛像野兽一般姿势狼狈的从黑暗里爬了出来,疯了般爬到毛绒面前,双膝跪地,紧紧抱住了毛绒的腰。 “绒绒,不要放弃我。” “我证明给你看,要我怎么证明都可以。” 毛绒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回到肚子里。 他轻轻呼吸,随后一把拽住萧凛的头发,让萧凛仰头看他。 毛绒的另一只手,一颗一颗缓缓解开衬衫的扣子。 光滑柔软的布料敞开,露出内里白釉般的秘密。 “萧凛,我要你看着我,跪在我面前,……给我看。” 自作自受 萧凛没有挣扎。 他顺从地被毛绒揪着头发,黑眸静静地看着毛绒,长而浓密的睫毛半敛,让他添了几分脆弱感。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毛绒的手腕,并没有制止毛绒这样强势的动作。 像过去毛绒面对他时那样乖巧。 不知不觉间,毛绒成了他们之间关系的主导。 又或许,毛绒一直都是主导。 毛绒满意地勾了勾唇,松开萧凛的头发,指尖缱绻地滑过萧凛的脸庞。 萧凛微微侧头,近乎依恋地用脸颊追随毛绒的手指。 毛绒却在这时突然用脚踩上萧凛的肩膀,让萧凛变成双腿岔开跪坐。 毛绒手肘撑住椅子扶手,掌心托着下颌,像在看戏。 他踩着萧凛肩膀的脚趾动了动,催促道: “快点啊,证明给我看。” 毛绒的姿势太过懒散,一侧肩膀低垂,布料丝滑又没有扣子束缚的衬衫顺着肩膀滑落,松松垮垮的挂在毛绒的臂弯。 釉上胭彩吸引着萧凛的目光。 又因毛绒踩着萧凛的肩膀,萧凛只需垂眸就能看到一切。 萧凛下颌紧绷,没动。 毛绒做出不高兴的神情,想把脚收回来,道: “算了,我不逼你,好没意思。” 毛绒的脚没收回来,萧凛突然紧紧抓住了毛绒的脚踝。 他抬起头,微长的碎发搭在眉眼边,黑眸带着几分锐气紧盯毛绒。 随后,萧凛的另一只手动了。 “咔哒。” “唰啦。” 腰带锁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 到此,萧凛的睫毛颤了颤。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毛绒,手部做出一个下拽的动作。 毛绒一直垂着眸子在看萧凛,看得格外认真,浅色的眼眸像镜子一样,照映着萧凛的一举一动。 这一刻,毛绒觉得自己的眼睛被烫到了。 虽然他用过,还用了三次。 但用和直观的看……区别也太大了点。 毛绒脚趾微微蜷缩,勾起了一点布料。 他身上轰然烧起了烈焰,焰火灼烧过他的每一根神经,所过之处均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绯红。 连毛绒的脚趾都被熏红了。 萧凛开始前的迟疑,在开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往前膝行了一段距离,离毛绒更近了。 暴风骤雨突然开始。 毛绒因为踩着萧凛,被带动着像在地震。 之前是毛绒故意踩着萧凛的肩膀,现在却是萧凛紧紧抓着毛绒的脚腕,不让毛绒收回。 萧凛故意让毛绒处在地震中心。 毛绒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眼睛已经移向了别处。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他不敢看了,他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他的呼吸比萧凛还要混乱。 萧凛却逼着毛绒看。 他的声音被快乱的呼吸切割,有些断断续续。 “绒绒,看着我。” “看着我啊!我在给你证明了!” “绒绒!绒绒!” “你看着我!” 毛绒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被萧凛的声音烫到了。 不只是萧凛的声音,安静的密室里还响起了其他的、无法让人忽视的晦涩之音。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或许是萧凛本就漫长。 毛绒坐不住了,他坐得身子都僵硬了。 他觉得他简直在自作自受。 他只要稍微移开一点视线,萧凛立刻就会叫他,提醒他看。 偏偏是毛绒自己要的证明,他不看不就气弱了吗? 他只能看。 看得他的小胖次仿佛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 毛绒想立刻结束这场折磨。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借力用另一只脚软软踢蹬。 终于,地震中心停了,余震也消散了。 毛绒咬了咬唇,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脚底被烫伤了。 萧凛突然将头埋入毛绒的怀中。 他用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然后一点一点找到毛绒肚子上的那处还鲜红的伤疤。 萧凛看着那处伤疤,一脸痴狂和虔诚地轻轻吻了上去。 “绒绒,还疼吗?” 明明是轻如羽毛的一吻,却让毛绒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他轻轻抚摸萧凛汗湿的发,垂眸看着这个埋首在他怀里的高大男人,轻声说: “萧凛,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你。” “是为了我自己。” “所以,你不需要愧疚,也不需要感动。” 你只要疯了般爱我就好了。 剩下这句毛绒没说出口。 他要萧凛自己去明白。 密室里重回安静,只有空气飘浮着稠涩的味道。 萧凛抱紧毛绒,不说话,只是长久地抱着。 毛绒指尖落在了萧凛的后颈,捏了两下,坏主意油然而生。 他把脚在萧凛的裤子上擦干净。 随后抬手,给萧凛看他手腕上的锁。 “萧凛,帮我解开好吗?” “我得到你的证明了,我看到你的爱了,我不会跑的,你给我解开。” “我不想被这样锁着。” 毛绒说着,眨了眨眼睛,想挤出几滴眼泪,但没挤出来。 他只好放弃,低下头,亲了亲萧凛的额头,趁着萧凛刚烧完开水,哄骗他。 萧凛有些犹豫。 毛绒软软热热的唇便顺着萧凛的额头亲到了萧凛的唇角。 他贴着萧凛的唇轻声求着: “萧凛,求你,好不好?”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首辅别凶,你的恶犬一碰就软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番外 请听哥哥的话_我是一只仁【完结】 崩坏:星穹铁道 背德绿帽的恶堕开拓之旅 半截刀片_雾山岚【完结】 灼骨_蔓荷桥影【完结】 春物:材木座义辉对她们的即堕调教 边陲母子:我愿为你生下一个班 律,绿,聿 山河无舟渡+番外 拜托!我还没钓你怎么就上钩了_松鼠跑跑跑【完结+番外】 温存背面 我的英雄学院,万人迷 每天都在挨肏 悯农 退潮以前吻我 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墨总,你家小妖精跑路了_七幸言【完结+番外】 折辱纯阳禁欲男主后! 官欲风流
一朝重生,再次入宫,后宫风云诡异,尔虞我诈步步为营,你斗我算计,步步惊心,且,看女主打杀四方。。本文纯属宫斗。本作者有完结重生之步步升仙重修仙道两本完结的书,坑品保证的,欢迎收看...
电梯女与总裁在电梯里不得不说的秘密...
废材?克夫?丑八怪?认真你就输了!通天眼!貌倾城!狂霸拽?本小姐就是辣么任性!她生就天眼,睥睨苍生,古玩珍宝随便拿,天财地宝任她取,哪知认钱不认人,招惹上腹黑尊贵的战神煞王,他诱做我女人,护你一世平安!她将他推倒,再甩上一把银票万金买你一夜,睡完我不负责!...
年幼的云琛父母惨死,十一岁被云振华救回家,成为云澈的哥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她长大。十一年后,云琛失踪。云澈日复一日寻找无果。八年后,云琛突然回来,成立赫赫有名的云氏。同时,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云澈,爱意汹涌。他不想把她牵扯进自己黑白混淆血腥厮杀的世界,又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只想把她欺在身下,日日占有。理智跟情感极...
罗信是一个文质彬彬(无耻腹黑)温柔儒雅(龌龊阴险)怯弱胆小(无法无天)的人。被仨熊孩子尿醒,发现自己回到大唐贞观年间,虽然家徒四壁,却有一个娇柔温顺的小娘子等着他。且看罗信如何刚正不阿(溜须拍马)锄强扶弱(仗势欺人)指点江山(拳打门阀,脚踩权贵),坐马车住豪宅,三妻四妾随我来...
宋少‘病宠’诊断书 姓名宋辞(男) 年龄25 症状记忆信息每隔72小时全部清空,十年不变无一例外,近来出现异常,女艺人阮江西,独留于宋辞记忆。(特助秦江备注我伺候了boss大人七年了,boss大人还是每隔三天问我‘你是谁’,阮姑娘才出现几天,boss大人就对着人姑娘说‘我谁都不记得,我只记得你,记得你亲过我,那你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秦江吐槽boss,你平时开会时候的高冷哪里去了?) 医生建议神经搭桥手术配合催眠治疗 病人自述为什么要治疗?我记得我家江西就够了。 医生诊断病人家属阮江西已主宰病人思维意识,医学史定义为深度解离性失忆 心理学对宋辞的病还有一种定义,叫阮江西。 阮江西是谁? 柏林电影节上唯一一位仅凭一部作品摘得影后桂冠的华人女演员。有人说她靠潜规则上位,有人说她以色侍人,阮江西的经纪人是这样回复媒体的谁说我家艺人潜规则宋少,分明是宋少倒贴,倒贴! 阮江西听了,笑着和宋辞打趣媒体都说我和你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 隔了一天,宋辞将他所有资产转到阮江西名下你可以和媒体说,你才是金主,是你包养我 剧场一 阮江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