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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她抬头，会开完了？","开完了。","怎么样啊，是不是挺严重的。","就那样。","苏晴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来。她的工位在靠里那一排，两面隔板，隔板到肩膀。她把包放下，把电脑打开。屏幕亮了，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空调在头顶上响。出风口挂了一条红布条，风一吹就掀起来，又落下去。","桌上的手机震了一次，是姚鹏来的小苏啊，刚才在会上不好意思，回头请你吃饭。","她没回。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屏幕上还停着早上那张表格。她看了半天，才现自己一直在看同一个格子。","那个格子里什么都没有。","王倩在那头说话。","苏姐，那个周报的附件我又改了一版，你邮箱了。","表头我按你说的调了。你看看行不行。","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苏晴没答。","王倩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再问，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