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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她刚刚又蹦又跳,老板不会认为她不够稳重,把她开了吧? 事实证明,老板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宴俞洲简单介绍了一下宁枝的名字,很快就带着大家去参加了交流晚宴。 只是一个普通的晚宴,宁枝还是穿着身上普通的衣服,宴会上的其他人也没有穿得多隆重。但因为她身侧站的是宴俞洲,还是有很多各异的目光看过来。 甚至有不少和宴俞洲合作过的人上来探口风,询问宁枝是宴俞洲的什么人,都被宴俞洲不痛不痒堵了回去。 “怎么样,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吗?”宁枝挽着宴俞洲的胳膊,宴俞洲低下头轻声问。 “没有。”宁枝的眼神落在人群中,“你刚刚给我看的那几个竞争对手我也看过了,他们脸上都没有和你一样的黑线。” 说完,她抬头,眼神凝重地看向宴俞洲,“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明白。意味着,那个人不是奔着这次地投标来的,而是为了我来的。”宴俞洲把手里的酒杯放下,眉宇有些担忧地皱起来,“大宝和小宝那边没事吧?” “我这边没收到大宝小宝有事的消息。那个人应该只是针对你,不是针对你们宴家。” 宴会上的人神色各异,暗戳戳把目光移向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 宁枝没有在乎他们的眼神,拉着宴俞洲快速离开。“既然那人没有在这里,那我就先帮你把竖在你命宫上的这道黑线除了。” 说着,宁枝牵着宴俞洲的手腕走到宴会外一个没人的拐角,随手拿出来两张符。 她捏着符纸甩了甩手,正打算帮宴俞洲破了下在他身体里咒,突然脑袋一疼。一种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的痛感在脑子里炸开,甚至越来越严重。 “唔……” 她捂住脑袋,闷哼一声,不受控制地蹲下身,脸色一下子白下来。 宴俞洲脸色一变,连忙搂住她的腰。“宁枝?宁枝?” 他神色惊慌望着宁枝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见人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急忙掐住宁枝的人中处。 宁枝脸色苍白,眼睛虽然睁着,眼神却完全放空,一直注视着天上,仿佛在看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迷迷糊糊中,宁枝感觉宴俞洲在掐她的人中,但宴俞洲惊慌失措的声音却越传越远。 眼前的景象渐渐扭曲,之前许久没有看到过的幻觉再次在眼前升起——上一次还是梦,现在青天白日,那些幻觉就横冲直闯闯进了她的脑子。 黑黢黢的幻境里,她看到了一点点金红色,原本只有芝麻粒大小的金红色缓缓放大,直到弥漫占据了她所能看到的一切。 突然,整个金红色一晃,天旋地转之间,她看到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金红色的雾气中缓缓睁开。 那个眼睛有多大呢,如果说她是一粒芝麻,那这个眼睛就是一辆长达十几米的货车,而现在,这个比她身形大了几千上百倍的货车,就高高悬挂在距离她不足二十米的高空,悄无声息地盯着她这颗小芝麻。 宁枝对上那只眼,坚持了还没两个呼吸,就感觉一股腥甜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死死咬住牙,脸上的平静冷淡碎了个干净,瞳孔颤抖望着高悬在空中的眼睛,只觉得之前的世界观碎了个干净。 这样的力量,不应该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难不成…… 这真的是神? 在这种玄学都要被当成封建迷信处理掉的末法时代,竟然还有神的存在? 当年她那个黑玄师师叔想召唤的“新神”……竟然真的存在! 宁枝望着那双眼睛,一片荒芜寂静中,她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要突破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直到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被榨干,痛苦袭来,无法挣脱的眩晕感将她层层包围。 金红色中那颗巨大的眼睛终于缓缓合上,那些倾注在她身上的威压慢慢散尽,就连痛苦也一并消失。 宁枝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几乎要飘上天堂。 就在这时,她听到之前做梦时,在宁家村的巨石后听到过的那两道男声: “这样就可以了吧?” “应该可以了。我们关不上那些门,只能祈祷在那些门被打开前,有人能阻止它们了。” “就选她了?确定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那道声音沉默了许久,最后以一个宁枝几乎会忽略的音量道: “确定,就她了。” …… “宁枝!宁枝!” 宴俞洲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直到他的声音完全清晰地在耳边响起,宁枝像挣脱溺水的人,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这里还是她刚刚带着宴俞洲过来的那个地方,面前是惊慌不定的宴俞洲。 “宁枝?”宴俞洲举起手在宁枝眼前晃了晃,见对方看过来,紧锁的眉毛才一点点松开。 他把宁枝扶到有阳光的地方,不解地质问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掐自己的脖子?” “……你说,”宁枝眼神一点点清醒过来,凝重望过去,“我掐我自己的脖子?” “对,你刚刚力气特别大,我怎么也掰不开你,你整张脸都憋红了。”宴俞洲冷厉的眉眼不再,一双和大宝小宝一样的黑蓝色眼睛中只剩下了担忧,“你刚刚的情况很不对劲,需不需要我去找易典道爷爷帮忙?” 宁枝原本还沉浸在惊愕中,听到宴俞洲要去找易典道,轻笑摇头,“易典道的实力不如我,我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没辙。” 当时解决古墓大鱼的事情时,宴俞洲早就被雷劈晕了,不知道当时宁枝借龙脉之力时是怎么样的盛况,只以为她在逞强。 不等他开口劝慰,宁枝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借着他的力道起来。“刚刚只是个小插曲,我帮你把你额头上的东西解决了。” 说着,她再次举起手里的符纸,被宴俞洲握住。 “今天还是算了,”宴俞洲担忧地皱起眉头,一双冷厉的蓝色瞳孔中满是关切。 他垂下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道颤动的阴影。“你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阳光穿过茂盛的树枝,在他身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细碎光斑,照亮着他大海一样沉静深邃的双眼。 宁枝望着那双如大海一样的眼睛,眼神一凝,忽地落在他眼尾的位置,“你担心我?” “我……我自然是担心你的。” 宴俞洲说完这句话,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虽然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其实只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这样说话,好像有点冒犯。 “不好意思,”他蹙眉道歉,莫名其妙感觉耳朵有点红,“我的意思是……” 宁枝双手抱胸,眼神凝重地看着他,宴俞洲对上她的眼睛,脑袋空白一瞬,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宴俞洲。”宁枝盯着宴俞洲眼尾夫妻宫的位置,一步步靠近他。 宴俞洲望着宁枝越来越近的脸,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身后的大树上,再也退无可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宁枝那张素白的脸慢慢靠近,直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 他惊慌失措,而宁枝却气定神闲,眼神一直落在他眼尾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尾,没摸到什么东西,“我脸上……不对?” 宁枝点头,“你的夫妻宫不对。” “夫妻宫?” “对。”宁枝的眼神凝重起来,“你现在的夫妻宫……” 她一顿,倏的抬起眸,“宴俞洲,我的能力好像增强了。” “增强了,这不是好事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回答,宴俞洲松了口气,又感觉有点失望。 “可是,”宁枝脸色微沉,“我看到,我们之后……好像会有一段婚姻。” 宴俞洲,第九个人 “我并没有调戏你的意思。” 见宴俞洲那张冷肃的脸上头一次出现被雷劈了的表情,宁枝脸色一正,解释: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像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因果报应很可能会影响到身边人。我不知道我们以后为什么会有一段婚姻,但我并不希望因此连累你。所以……” 她想说他们从今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但是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宴俞洲挡了回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宴俞洲望着宁枝紧皱的眉头,见对方没有羞涩,眼中只有疑惑和不悦,深吸了一口气把涌起来的情绪压下去,“我是大宝和小宝的父亲,既然孩子要在我们两个人的看护下长大,那我们就不可能保持距离。” “况且,”他轻轻勾起唇,冷锐的眼神化开,“我不是那种遇见困难就退缩的人,更不是没有自保之力的孩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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