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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总，当初是我鼠目寸光接受了李老的好处，帮着他做了混账事，是我行事越界，冒犯了您，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来向您致歉的。”　　他说完，小心的递上自己准备的歉礼，余光紧张的注视着栖长宁。　　这位身体不好，可别被他气出好歹来。　　不然先别说栖家，顾臻就能捏死他。　　“栖总，听说您喜欢茶，这是我珍藏许久的，还请您不要嫌弃。”　　“礼就免了。”栖长宁撩眼看他，语气平淡，“吴局长今日来，不止道歉这么简单吧？”　　吴局长尴尬的收回礼物，点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栖总，是这样，我这次来，除了道歉，还有一件事需要通知栖总。”　　栖长宁放下茶杯，示意他直说。　　对方明显不打算跟他绕弯子，吴局长也就不打官腔了，直接道，“栖御华之前的罪证不符，被庄炎宗顶替了许多，好在我跟南洲的徐局长发现的早，已经重新提交证据……”　　随着会客厅里吴局长的声音徐徐响起，悄悄站在墙后的顾臻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栖长宁，呼吸都沉了下去。　　栖御华，庄炎宗，李老……　　这些名字都出现了，在没有顾臻在的前提下。　　“所以，开庭时间会推迟，但二月初一定会开庭。”　　吴局长话音落下，抬眸瞟了眼栖长宁的神色。　　顾臻让他说话时注意栖长宁的状态，一旦有不对就停，可这栖总表情一分变化也没有，完全看不出来啊。　　“好，我知道了。”栖长宁淡淡开口，“吴局长还有事吗？”　　“……没，没了。”　　“那，慢走不送。”　　“……”　　吴局长一脸茫然。　　这栖总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是去开庭现场还是不去开庭现场啊？　　他想问，可对上栖长宁那平静淡漠的金眸，就又一句话不敢多说，再次递上自己的礼物，便赶忙离开了。　　顾臻见他出门，身形一闪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栖长宁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某人拿着文件假模假样的翻看。　　傻子。　　栖长宁唇角微微上扬，内心笑骂一句，便转身坐回自己的小沙发，也开始看文件。　　片刻后，某傻子憋不住了。　　“咳……”　　顾臻放下文件，轻咳一声，“那吴局长找你什么事？”　　栖长宁毫不犹豫，“没什么。”　　“……”　　顾臻设想过很多种情况。　　例如吴局说到一半栖长宁受不了，他冲上去安慰他。或者吴局说完，栖长宁强撑，等回到办公室找他要抱抱。更好一点的，是吴局说完，栖长宁并不怎么难受，回来后他再问一问，安慰安慰，开导开导。　　毕竟栖长宁曾经说得对，他总要成长，不能一直躲在他怀里……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栖长宁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全程面无表情就算了，回来后也平静的毫无波澜，就连他问起，都像是无所谓般，懒得回答。　　顾臻立即起身走到栖长宁的单人沙发旁，看着正在批改文件的栖长宁小声喊他。　　“长宁？”　　“嗯。”　　“吴局长走了？”　　“嗯。”　　“……那，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栖长宁翻看文件的时候一顿，抬眼看他，“没有。”　　“……”　　这对吗？　　这也太平静了吧？　　顾臻心中越发惴惴不安，他蹲下身，抓起栖长宁的手。　　还好，没有发抖，肌肉也没有紧绷。　　顾臻松了口气，又要去摸栖长宁的腿，被栖长宁躲开。　　“你做什么？”　　“我检查……”顾臻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栖长宁微微偏头，用文件挑起男人的下巴，语带调戏，“你检查什么？”　　检查你腿部肌肉有没有痉挛抽搐，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难受。　　可这话说出来就暴露他偷听了，偷听没什么，但以栖长宁那聪明的小脑瓜，加上他现在思绪清晰没准儿就顺藤摸瓜给他扒出个底朝天。　　其实提交栖御华罪证这件事好像也没有必要继续瞒着了，但吴局长通知是一回事，他隐瞒提交又是一回事。　　万一栖长宁感动了，又掉眼泪怎么办？　　管他是幸福的泪还是委屈的泪，反正只要不是床上的泪，他顾臻都受不了。　　所以说还是不说？　　短短一秒内，顾臻大脑思绪差点儿跑个马拉松。　　见男人那纠结沉默的样子，栖长宁眼底的笑再也藏不住。　　他眼尾微弯，施施然靠回沙发，抬脚轻轻踢了下顾臻大腿，在那紧绷的黑色西装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蠢狼，就你还想瞒我？”　　“……”　　顾臻讶然抬眸，对上了栖长宁那双水润含笑的金眸。　　下一秒。　　他偏头笑了声，起身猛地按住栖长宁。　　栖长宁大腿被男人掐住，后脑勺也被摁住，脸上被疯狗似的男人亲了好几大口，才听到狗男人低声问他。　　“什么时候发现的？”　　二人鼻尖相抵，栖长宁笑意不减反增，文件从指尖滑落，他抬手勾住顾臻脖颈，仰头在男人唇角亲了下。　　“你既然要瞒我，怎么能不对我设防？手机就放在我旁边，什么消息我都看完了……”　　“……”　　顾臻被噎了下。　　下一刻，他想起栖长宁那日做梦落泪的事。　　“所以，你是看到消息才做噩梦的？”　　“……”　　栖长宁没反驳，只是补充道，“但也是因为看到了消息，我才想通了一些事，才会想回老宅看看那棵树。”　　“顾臻，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是想我快点好起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总不能让你失望……”　　“不会。”顾臻抬手摸了摸栖长宁的脸，心疼道，“我的长宁很勇敢，很坚强，我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也敬佩你。”　　“毕竟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做的比你好。”　　虎狼之词　　他想起栖长宁经历的那一切，如果放在自己身上，他不可能比的过栖长宁，更不可能独自坚持19年，他会疯，会沉浸在怨恨里不得解脱。　　栖长宁：“如果你是我，那我一定是你。”　　顾臻一愣，抬眼看他，却见栖长宁笑起来，温声道，“如果你像我那样陷入痛苦，那我一定会像你那样，稳稳接住你。”　　心脏像是被人揉了一把，顾臻抱紧栖长宁，低头吻他。　　如今栖长宁能接受一次，只是不能频繁，今天又再一次确定栖长宁对栖御华这个名字不再应激，顾臻高兴之余便越发放肆了。　　栖长宁被亲的气息紊乱，不一会儿，领口就被扯的歪斜。　　“别……去休息室……”　　顾臻在他锁骨咬了一口，而后抱起栖长宁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砰！”　　戚二爷的卧室被猛地从里推开，玖玖衣衫凌乱，满脸惊恐的从房间冲了出来，身后跟着同样慌乱的戚二爷。　　“玖玖！”　　“你你你你别过来！你这个变态！”　　玖玖躲在沙发后，指着戚愿警惕的看着他，一张小脸涨的通红，但又满眼都是恐惧。　　戚愿：“……”　　戚愿紧了紧腰上的浴袍，又抹了把头上的泡沫，无奈道，“是你闯进我的浴室，怎么就成了我是变态？”　　他头都还没洗完呢。　　“我我……”玖玖一个‘我’字说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却偏偏给自己说的脸颊绯红。　　他来西洲也已经半个多月了。　　一开始戚愿早早就把朋友介绍给他，让他跟朋友们的oga们认识。　　这一来，是在圈子里表明他对玖玖的态度，免得哪些不长眼的冲撞了他。　　二来，也是怕玖玖无聊了没有oga陪他玩。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oga，自然是因为戚愿身为顶级alpha，占有欲强的离谱，所以绝不允许alpha靠近玖玖，beta也不行。　　为了勾住玖玖，戚愿带着他全国各地到处玩儿，就怕他觉得无聊跑回齐洲。　　结果这天二人来到戚家最开始起势的地方，算是祖地，虽然戚家后来搬走，但这里还有许多龙族远亲。　　戚愿找了一个不知道拐了多少个辈的oga表妹陪玖玖玩，这一玩，就玩儿疯了。　　玖玖是个活泼性子，长的又可爱，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也漂亮。　　龙族又最喜欢收集漂亮的宝石，所以玖玖很快就受到不少龙的喜欢，但因为有戚二爷镇着，所以没有哪个alpha敢表明心意。　　玖玖本体是粉海豚，只在水上和陆地待过，上天只坐过飞机，当他看见表妹化龙后有翅膀，当即稀罕坏了，求着表妹带他飞。　　戚愿当时好一通酸，当即自己化龙，展示出了自己流光溢彩的双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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