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喜欢她?”谢玉成忽然问道,声音嘶哑,没头没脑。 啥?我喜欢……刘小娥?我怎么不知道! 沈喻然眼睛猛地睁大,看着谢玉成那张格外冷硬甚至有些吓人的伪装面容,以及眼底翻涌着的莫名情绪。 下意识的连连摇头,声音诧异到拔高几个度。 “我、我就是把她当邻居家的小妹妹看,真的!咱们现在这情况,哪有心思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 沈喻然那急于澄清,甚至有点“你怎么会这么想的”的剧烈反应,并没有让谢玉成心中的艰涩消失。 反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让谢玉成有些喘不上气。 因为在逃亡,所以没有想过,那以后呢…… 是了,以阿然的年纪,如不是被迫和他一起逃亡,也该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嗯。”半晌,谢玉成才低低应了一声,他重新看向手中被擦得锃亮的灶台边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陶的表面。“没有就好。” “阿然,我们的处境艰难,刘家姑娘……是个好姑娘,但,她与我们的路不同,交往过密,于她,是祸非福,于我们,更是隐患。” 谢玉成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在为沈喻然和刘小娥考虑。 至于这考虑背后,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沈喻然脸上的窘迫褪去,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是我想简单了,只觉得是邻里往来。以后我会注意分寸,尽量少与她单独接触,也不会让她……误会什么。” 他说到“误会”时,语气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补充道。 “将军放心,我知道轻重,其他的,都不重要。” 听到沈喻然说出“其他的,都不重要”时,谢玉成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他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不重要吗?或许吧。 对他们这样朝不保夕、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亡命之人而言,寻常人的温情与牵绊,本就是奢侈且危险的东西。 “你明白就好。”谢玉成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嘶哑。 他将抹布扔进水盆,直起身,“不早了,收拾一下,歇了吧。明日还要早起。” “哎,好。”沈喻然应着,麻利地开始收拾桌椅,将条凳翻上去。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土墙和地面上,偶尔交叠,又迅速分开。 茶馆里只剩下收拾器皿的轻微碰撞声和两人的呼吸声。 夜晚,沈喻然仰躺在床上。 许是茶馆忙碌的日子太美好,以至于让他差点忘了,他们不是真的在过寻常日子。 谢玉成的谨慎是对的。 只是……他侧过头,看向身旁黑暗中那个安静的轮廓。 谢玉成刚才问“你喜欢她”的时候,那语气……好像不只是担心暴露那么简单。 可具体是什么,他又抓不住。 而另一侧的谢玉成,在黑暗中闭着眼,只觉得心中憋闷。 想起刘小娥对沈喻然毫不掩饰的倾慕。 他谢玉成居然有一日也会如此失态,竟会刻意去吓退、驱赶一个其实并无恶意的女郎。 这完全不符合他过往二十多年的教养。 冷静、克制、权衡利弊、以大局为重,这些早已融入他骨血的东西,似乎在沈喻然的事情上,出现了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偏移。 自己刚才那番冠冕堂皇的“警告”,固然是事实,但未尝不是一种……连自己都未能深究的私心。 是的。是私心。 他不愿看到沈喻然对别人展露笑容,即使那笑容里并无特殊含义。 也不愿那总是充满了活力、狡黠与关切的目光,长久地落在旁人身上。 他更不愿……去设想沈喻然会遇见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然后与那女子成亲。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谢玉成便感到一股陌生的、近乎暴戾的烦躁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玉成仿佛看见青年穿着红衣,展露他从未见过的、全心全意的幸福笑容,然后转身,走向与他谢玉成截然不同、也再无交集的人生轨迹。 不。 身侧的手猛然攥紧,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戾气。 他决不允许沈喻然的生命轨迹中,出现另一个足以与他比肩、甚至可能超越他位置的重要之人。 更无法忍受,自己在沈喻然未来中,逐渐褪色、远去,最终沦为一段需要被尘封的过往。 谢玉成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救命恩人?……兄弟? 他怎么会天真的认为对青年的占有欲是所谓的兄弟? 这分明是…… 分明是…… 谢玉成在黑暗中睁开眼,喉咙发紧。 不……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身负血海深仇,前路注定坎坷的人,怎么能……怎么敢…… 更何况,如果阿然知道了,知道他亲手救回来,并性命相托的兄弟,对他产生这样龌龊的心思,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离开他! 光是想一想,谢玉成都觉得心脏隐隐作痛。 我该怎么办?阿然? 谢玉成看向身边模糊的侧影,眼神偏执,许久未动。 就先这样吧!哪怕是以兄弟的名义守着他。 至少,在尘埃落定之前,在血仇得报、他们能真正拥有选择未来的资格之前…… 谢玉成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从他身边带走沈喻然,或者,在沈喻然心中占据比他更重要的位置。 系统归来 【宿主,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巨大的上课铃在沈喻然的脑海里炸响。 沈喻然条件反射的坐起,眼睛都没睁开就熟练的道歉:“老师,我这就……” 说到一半,沈喻然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都毕业好多年了,而且,我不是穿越了吗……哪来的上课铃?! 【系统,是你吗?】 沈喻然有些激动,自从系统附身山神卫帮他们拦住追兵后,无论沈喻然如何呼唤,系统就像死机了一样,没有半点声息。 时间久了,沈喻然甚至开始怀疑,那所谓的“系统”和“救赎任务”,是不是自己濒死或穿越时产生的幻觉。 【抱歉,宿主,之前能量枯竭,强制关机进入休眠状态了。】 【那现在……你没事了?能量恢复了?】 【因为谢玉成救赎任务达到25了,比之前高了10,积攒了一些能量。】 沈喻然愣了一下,任务进度提升了?还一下子涨了10? 这段时间他也没做什么啊?无非是开了茶馆,勉强安顿下来,每日忙忙碌碌,收集些零碎信息,和谢玉成、徐闻一起小心翼翼地过日子。 不知道系统是怎么计算的,不过系统能醒来,再好不过了! 【系统,任务进度提升,有没有奖励啊!】 【恭喜宿主获得“环境微感知增强”。】 沈喻然仔细体会了一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这有什么用吗?】 【宿主,这是被动技能,你能感觉到对方是善意、恶意、紧张还是放松。】 行吧!聊胜于无了! 【宿主,还有一个好消息!】 沈喻然挑眉,总感觉,系统好像更智能了一点。 【什么好消息?是男主死了,还是大梁国要灭国了?】 【都不是,不过确实男主有关……】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别卖关子!】沈喻然在脑海里催促。 【北境出事了!谢家倒了,男主派去的心腹压不下场子,已经连续发生了数起小规模的士兵哗变和械斗事件,虽然很快被弹压下去,没酿成大乱,但也死了几个中低层军官,烧了俩粮草垛子。】 沈喻然眼睛一亮,谢家虽然倒了。 但谢家世代积累下来在军中、在民间、甚至在部分清流朝臣中的声望,并未随着一纸定罪诏书而彻底消散。 士兵闹饷是表面,这次兵变未必不是在为谢家鸣冤。 【还有你们手中的账册,他原本打算借着谢家案清洗朝堂、安插心腹。因为谢玉成的逃脱和关键证据的外流,男主正焦头烂额呢!】 沈喻然听得心潮澎湃。 既然男主暂时脱不开身,那他们也就安全了许多。 只是,这些消息,要如何告诉谢玉成呢? 倒不是为了其他,就是为了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冤屈并非无人记得,他的敌人也并非高枕无忧! 沈喻然按捺住立刻冲去找谢玉成的冲动,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消息的来源不好解释,他得想个合适的说法。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正人君子的恶毒炮灰夫郎_容巧【完结】 病弱小知青穿越,大佬抱在怀里哄_与卿月【完结】 快穿火葬场:天塌了别招惹反派啊_萨拉热窝【完结】 泪失禁霸总在恋综掉马了_冰糖星星【完结】 被养大的A强势标记了_锦玥嵘钰【完结+番外】 玉兰印_半杯玖【完结】 我对皇位没有兴趣_深林雨【完结+番外】 系统误我:这救赎任务非谈不可_三七不是酒【完结】 回首秋月夜_风笺戏笔【完结+番外】 阴阳错 直男勾勾手,国师今天又在真香了_萨拉热窝【完结+番外】 双界碧影 穿越兽世之猎户的生存实录_飞鸟和鱼不同路【完结+番外】 虚妄的海_旋转的车厘子【完结】 妹妹的诱惑 万人迷皇子他有病_萨拉热窝【完结+番外】 淫色宝鉴 深院第一赌狗_客怀墨【完结】 穿越兽世种田养狼_土豆豌豆【完结】 Daddy的情人EA_好妙【完结】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前世今生宫廷侯爵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苏醉儿秦墨┃配角李微澜孙悟空┃其它幻想宫斗神话战争你见过男人泛滥,女人稀少的女儿国吗?就因为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女尊男卑,所以西梁国又称女儿国。...
谁为梅花醉几场作者魏香音/罪化属性分类古代/宫廷江湖/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梅皓梅皓被发配到了一个专产鲍鱼的海岛上,这个海岛经常被海寇惊扰。一个雷雨之夜,他带兵抗击外来的侵略时遇到了一个被海寇抛尸在岛上的男人,自称为大焱朝钦封的敖方国翰仁亲王。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异国奇缘欢喜冤家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贺若延...
一句话简介这是女中医在古代救命治人收获爱情,幸福一生的故事!一朝穿越,医学新星成了人见人嫌的扫把星弃妇。三间破屋,一块荒地。爹娘早亡,害羞胞弟。命硬克夫,包子有病。还好,弟弟心善顾家,包子听话懂事,只是养活他俩实属不易。房子破烂,肚子饥饿都不怕,姐有医术在手,定能吃穿不愁。治包子,救人命,修房屋,摇铃医也能养家糊口。妙手回春赚银钱,下聘礼,娶新妇,姑嫂之间很和睦。打水井,开水渠,灌荒地种草药,田园飘香,医名远播。只是那死鬼王爷竟然失忆归来,死赖着母子俩,嚷着发誓要重娶她过门。呵,本小姐只会医术种草药,不会尔虞我诈穷算计啊!王爷嘴角一勾,大手一挥,豪气道来人,把王府空地全翻了给王妃种草药,再寻其难杂症病号给王妃候着。...
俊俏活尸攻×高冷女王受宫忱被扣上和鬼界同流合污的大锅,天之骄子沦为万人嫌。就连他从小相亲相爱的表弟也跃跃欲试想捅死他对此,宫忱表示好好险。要不是好友乃是当今神医二代,连夜帮他做了一具假肉身抗伤,他就真的死了。假死当晚。宫忱热情呼唤好友亲,你能速速来我坟前一趟吗?好友也热情回应怎么了,亲?宫忱亲,有人在掘我坟。好友?见了鬼了,谁这么狠毒?宫忱牙酸我的师兄,徐赐安当然也是他的死对头。水火不容见面就撕的那种。两人的渊源还要从七年前的一次幻境说起。当时宫忱年纪小,以为幻境里的记忆出去后就没了,便大着胆子亲了徐赐安一口。却因此被记恨了七年。两人一同在山上修炼的时候,徐赐安就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他被赶出师门那天,徐赐安请了好几个师弟师妹们喝酒庆祝。他气不过,连夜回去大闹一场。当晚,徐赐安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目光森寒,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所以当徐赐安掀开棺材板的那一刻,宫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以为要被挫骨扬灰,却不想徐赐安盯着他的尸体看了许久,最后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爬进棺材然后,坐到了他的身上。不是你想对我的尸体做什么啊?...
景泰二年,老好人朱祁镇守着南宫望眼欲穿,奉天殿里的朱祁钰端坐朝堂意气风发,风华绝代的钱皇后成了残了废的老妇人,他日宠贯六宫的万贞儿此时还人面桃花瘦。这一年,是大明朝经历惨败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京都保卫战刚刚获胜,大太监王振血迹未干,鸿胪寺的杨大秀才拼着一身肥胆回到京师,于少保初显锋芒挥朔方樽。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乱象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同时也就在这么个时候,一位两世为人的家伙隔了千百年的光阴于不经意间穿越而来,风乍起,吹皱了一江春水。顺天府的细雨沾湿了姑娘们的鞋尖儿,教坊司里的钟声谁在摇曳?杨柳岸的书生高歌纵行,又是谁点了琵琶还红了芭蕉?...
标签布衣生活穿越时空轻松半是烟火半清欢立意平淡生活里的不平凡苏婉穿越成八岁小豆丁,主要责任就是带俩小包子进进出出。爹娘双全,日子也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贫寒生活。上有性格不死板的哥哥读书顶立门户,温柔长姐忙家务。下有龙凤胎妹妹弟弟逗趣作伴,偶尔在背后出谋划策,借国家政策东风适当发家致富。不用当社畜内卷,无需生娃鸡娃,没有房贷车贷。一年四季,一日三餐,一半烟火,一半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