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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李昭阳轻轻拂开她的手。
浔安捏杯子的指节突然发白。
应不染给李昭阳擦干净,立马转头冲浔安大叫:“我还没说你意图不轨呢!你在这里想对小堇情做什么!”
“我不来,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叫板?”浔安气极反笑。
应不染沉默一瞬,嘀咕道:“好像有点道理……”
“…反正你一个大男人,和小堇情单独待在一起就是意图不轨!别有用心!不怀好意!居心叵测!罪大恶极!”应不染理不直气也壮。
浔安沉默地看着她。
那个恶心的老东西到底是怎么生出她的?
他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应不染说着,扭头扯了扯李昭阳的袖子:“昭阳,你说句话,我说的对不对?”
李昭阳忍俊不禁:“嗯。”
“看吧,昭阳都说对了!”应不染又硬气起来。
倒是浔安,看到李昭阳的笑颜,动作一顿,偏过头不说话了。
李昭阳从容地给每人添了茶。
轮到浔安时,壶嘴微妙地偏了偏,茶水刚好停在杯沿下方半寸。
“够了。”浔安突然按住茶壶,两人指尖隔着温热的瓷器相触。
李昭阳睫毛颤了颤,抽回手。
应不染神经大条,自顾自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糊不清道:“话说我都把你杀了,怎么还能看到你?诈尸了?”
浔安冷嗤一声:“我早死了,尸体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应不染瞥他一眼:“阴魂不散……”
她撇撇嘴,突然指了指木屋,一扬下巴:“你盖的?”
浔安反问:“不然还是你盖的?”
“你…”应不染气得跳脚,转头看见李昭阳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立刻转移火力:“昭阳你笑什么!”
李昭阳从容地抿了口茶,目光却不经意间与浔安相接。
两人同时别开视线。
屋外,风吹过,树叶沙沙。
“…就是这样,上次在西海与昭阳姐姐分开后,我就遇到了浔安哥哥。”堇情捧着茶盏,眼睛弯成月牙,“他听说我一个人住,二话不说就来帮忙建房子呢!”
应不染狐疑地斜睨浔安:“他有这么好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剑穗——那上面还沾着西海那次斩杀浔安时留下的血迹。
堇情忙不迭点头。
“真的真的!”堇情点头如捣蒜,“浔安哥哥连房梁都帮我雕了花纹!”她指了指头顶,那里确实刻着精细的云纹。
浔安轻哼一声,指尖在茶杯边缘划了个圈,水面映出他略带讥诮的眉眼:“顺手。”
“算你识相,不然我见你一次杀你一次。”应不染挥着拳头冲他道。
浔安慢条斯理地抬眸,挑眉:“你现在可奈何不了我。”
应不染冷哼一声,没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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