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你欠我的……”
亓幸闭了闭眼,掩住眸中闪烁的泪光。
——
小厨房里,郁玄盯着沸腾的醒酒汤。
蒸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颤抖的指尖。
瓷勺碰在锅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他忽然想起亓幸被自己拉入怀时,扇子坠地的声响;想起亓幸仰头喘息时,锁骨间那颗自己从十一岁就开始垂涎的小痣。
郁玄的手突然一抖,整锅汤泼在灶台上,滋滋作响的白雾腾空而起。
他盯着那片凌乱,恍惚想起多年前自己也将这间小厨房搞得一片狼藉。
好像一切都没变。
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
郁玄端着醒酒汤回屋时,烛芯已结出珊瑚般的灯花。
亓幸蜷在锦被间,眼尾还泛着薄红。
“亓幸,醒一醒。”
郁玄坐在床沿,掌心轻拍他的脸颊。
亓幸睫毛颤了颤,下意识蹭了蹭郁玄的手,迷迷糊糊睁开眼,水雾朦胧的眸子映出烛光。
他软绵绵地坐起身,整个人歪进郁玄怀中,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
瓷勺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声。
郁玄舀起一勺汤药,小心递到亓幸唇边,却见他皱着鼻尖偏头躲开,发丝扫过郁玄的手腕,有些痒。
“喝了好不好?”郁玄轻声哄道,指尖抹去他眼尾的湿意。
亓幸却突然仰起脸,带着鼻音小声嘟囔:“你喂我……”
“不是在喂吗?”郁玄失笑,晃了晃手中的瓷勺。
怀里的人不满地轻哼,忽然张口咬住他的衣领轻轻拉扯,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衣料熨在锁骨上:“用嘴……”
郁玄的手猛地僵住,瓷勺“当啷”一声落回碗中。
汤药晃动的波纹里,映出他骤然泛红的耳尖。
还说没醉……
郁玄垂眸看着怀中人湿润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低头含住一口醒酒汤。
温热的药汁在唇齿间流转,他捏住亓幸的下巴,缓缓渡了过去,尝到了亓幸舌尖残留的酒香。
叹息般的低语消散在相贴的唇间。
亓幸的睫毛轻颤,顺从地张开嘴。
药汁微苦,却混着郁玄的气息,竟品出几分甜意。
他下意识追逐着对方的舌尖,将最后一丝药汁也卷入口中。
“唔……”
一声呜咽从纠缠的唇间溢出。
亓幸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郁玄的后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郁玄的呼吸越发沉重,掌心扣住他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郁玄抵着亓幸的额头低喘:“好了,不闹了。”
亓幸轻哼一声,意味不明道:“最后饶你一晚。”
烛火“噼啪”爆响时,床帐上纠缠的影子忽然矮了半截。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休想CP 寤寐求之 属于你的星星 界线内的温柔 是你入戏了 别跑!我的小天君 月老弟子逃家记 你拥抱的是死去的神 楼下那个男人CP 别说喜欢我 小狗培育方针 非富即贵+番外 依靠 你是花落时相遇的美好 麦麸对象你清冷人设塌了CP 娶了个不受宠的omegaCP 与你的邂逅 风逝你朝我走来 绘纹师 《我所嚮往的一场初恋》
新书第一药膳师冥帝,请接招!正式发布金牌杀手逆天重生!混沌之初,神魔大战,一朵红莲妖娆降世面对皇室,未婚夫当众悔婚,她淡笑以对,一纸休书,红衣倾城,我要的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你,给不起!紫家废物嫡女,一朝觉醒,一双凤眸祸世,她不再是她...
荣耀剑下取,均衡乱中求!阿卡丽我生于黑暗,我也将死于黑暗,我要我的银弩终结这世间的邪恶!薇恩重生回到s3赛季。这是最初也是最混乱的年代,初中都没毕业的15岁小胖子uzi,拥有人鱼线的pdd,以及出道就单杀安掌门的青涩faker,靠着记忆原本都已经直接打算躺平的方远。闲来无事。决定给这些初代的超巨们亿...
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魏尔伦莫名陷入了昏迷。醒来后,他火速赶往横滨。文豪X犬?兰堂?中也?嫂子?cosplay?纷杂的信息还在等待整理,但在魏尔伦看来,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被误解了性别的兰波,不仅在两年前的爆炸中活了下来,而且现在变成了真的女性!他是不喜欢兰波,可他得想想办法,帮助这位失忆的前搭档至少,不能让她继续以这种状态待在穷乡僻壤。所以,魏尔伦最初只是想让遭受无妄之灾的兰波平安回法国而已。是吗?你第一天就把我往床上按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恢复所有记忆的兰波露出危险的微笑。不不是我是说。魏尔伦眨眨眼睛,声音诚恳,我爱你。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单性转,中也同样变成妹妹▲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
简介前世被杀人狂魔虐杀,今世全家被屠。坎坷的命运,让张枫走上了魔道。我要化身为江湖第一伪君子,坑死全天下!张枫站在父母的坟前,郑重其事地道。雪山之巅,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手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架在一个绝色丽人的脖子上。段公子,萧大侠,我旁边这人不是魔教教主。真正的魔教教主是你们的四弟张枫,他的目的是要祸害苍生!绝色女子凄然地道。胡说!张某自出道至今,从未杀过一个好人,何时成为魔教教主!张枫正义言辞地道。...
娇娇他配不上你,到我身边来。周聿衡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弧度,听到声音的女人早已抑制不地往后倒去。又被男人长臂一挥,揽住了细腰,防止她摔倒在地,虞娇眼眶染上水雾,死死盯着他。可到后面也只是小声哀求。求你,让我走吧不可能的,娇娇。他太弱了,只有我配得上你。虞娇只感觉自己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