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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esp;&esp;王小河落地瞬间就弹了起来。

&esp;&esp;花臂男还想再砍。

&esp;&esp;王小河握着那把还沾着鱼鳞和血污的刮刀，扑了上去！

&esp;&esp;“啊！！！”

&esp;&esp;花臂男发出惨嚎。持刀的手腕被精准挑断筋腱，胳膊上瞬间多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几乎被剔刮得见了骨头。

&esp;&esp;彻底废了。

&esp;&esp;王小河一脸戾气，拿滴血的刀尖抵住他脖颈，对着周围蠢蠢欲动的打手吼道：

&esp;&esp;“退后！！！”

&esp;&esp;花臂男撕心裂肺地吼：“退后！！！快退后啊！！！！！！”

&esp;&esp;打手们面面相觑，往后退。

&esp;&esp;钉子冲到梁戈跟前，看着他血流如注的手臂：“梁先生！你怎么伤成这样！”

&esp;&esp;梁戈捂着手臂，冷汗涔涔。

&esp;&esp;还没开口——

&esp;&esp;前面的王小河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别理他。演什么苦肉计。”

&esp;&esp;梁戈：“……”

&esp;&esp;他冷汗直流，同样不理解自己的本能反应。

&esp;&esp;真是犯不着……刚刚王小河明显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干嘛要把这刀也替他砍下？

&esp;&esp;推土机和打手退了，但破坏已经造成。

&esp;&esp;西头水站的管道被彻底砸烂。浑浊的泥水淌尽后，只剩下干涸破裂的管口。

&esp;&esp;维修需要时间。需要钱。

&esp;&esp;旧堡最缺的就是这两样。

&esp;&esp;所以，结局定型：

&esp;&esp;小作坊停工。机器积满灰尘。

&esp;&esp;阿凤姐的云吞面摊空着，锅灶冷清，她只能坐在一边扇扇子。

&esp;&esp;福伯的摊位上，墨水瓶干涸龟裂，毛笔无力地搁着。

&esp;&esp;空气更闷热了。

&esp;&esp;孩子们蔫蔫地靠在墙角，舔着干裂的嘴唇。

&esp;&esp;钉子清点完损失，脸色沉重。

&esp;&esp;“水最多再撑一天。”他顿了顿，“还有件事——猴子不见了。都说早上就没见人，手机坏了联系不上。会不会被腾龙抓走了？”

&esp;&esp;王小河盯着墙上那张破旧的地图，动作一顿。

&esp;&esp;“他不是被抓。”

&esp;&esp;梁戈缠着简陋的绷带，立刻听出画外音——

&esp;&esp;猴子自己去狮城找金牙陈了。

&esp;&esp;钉子：“什么意思？”

&esp;&esp;王小河沉默几秒。

&esp;&esp;手指在地图上某个点重重一点：“组织还能动的人，去这几个废弃老井和雨水收集槽看看。能清出多少水是多少。”

&esp;&esp;梁戈挑眉。

&esp;&esp;不打算管猴子了？

&esp;&esp;是啊。现在旧堡焦头烂额，离不开王小河。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调动人力去狮城。

&esp;&esp;他更加替自己感到不值：干嘛要替这种嘴硬心冷的人挨刀子？

&esp;&esp;王小河莫名看他了一眼，随后对钉子说：“叫几个壮点的，明天一早跟我去市政厅门口。我们不闹事，只要他们提供临时供水。”

&esp;&esp;钉子迟疑着，点头。

&esp;&esp;梁戈低头拨弄铐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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