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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己亲妈的仇,都是旁人看不下去管的。
&esp;&esp;看来就算帮他解决杀母之仇,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esp;&esp;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羽毛拂过。
&esp;&esp;王小河猛地回头。
&esp;&esp;梁戈已经移开视线。
&esp;&esp;不合时宜的记忆却浮了上来——
&esp;&esp;“热斑病”乌龙之后,狮城第一药业象征性派了几次人,在门口拍几张照片就散了。
&esp;&esp;只有梁戈,三天两头往旧堡钻。
&esp;&esp;他没有别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会耐心听阿婆唠叨完头晕的细节,再递上几片维生素。
&esp;&esp;在王小河眼里,那时候的他有书卷气,与母亲的影子有一些遥远的相似。
&esp;&esp;他尊重梁戈,却也觉得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esp;&esp;直到有一天。
&esp;&esp;梁戈没再按部就班走访病户。
&esp;&esp;他径直走到靠在墙角、正检查零件的王小河面前。
&esp;&esp;这个斯文败类,推了推鼻梁上从不戴的金丝眼镜。
&esp;&esp;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近乎冒犯的直白打量。
&esp;&esp;“小王子。”
&esp;&esp;他温声说。
&esp;&esp;“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esp;&esp;局外人
&esp;&esp;“梁先生?”
&esp;&esp;王小河放下零件:“你帮旧堡这么多,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不用打赌。”
&esp;&esp;梁戈摘下金丝眼镜,客客气气地笑:“这怎么好意思。”
&esp;&esp;王小河便说:“好,梁先生想赌什么?”
&esp;&esp;“其实这几天,我看得出你很在乎旧堡。”他微微眯眼,“是因为你在这里长大?”
&esp;&esp;“不全是……很多在这里长大的人,都走掉了。”王小河声音平平,“去狮城,去南洋,或者更远。”
&esp;&esp;“我知道。”梁戈接话,“这里连所像样的学校都没有,诊所就一两个,更别提医院,留不住人。”
&esp;&esp;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王小河身上。
&esp;&esp;“你年轻,有力气,甚至有头脑。就算去外面码头做苦力,也比留在这个看不到希望的地方强。”
&esp;&esp;王小河没说话。
&esp;&esp;“是家里有老人需要照顾?走不开?”
&esp;&esp;“他们都不在了。”
&esp;&esp;梁戈做出个“抱歉”的手势,随后咳道:“那是……要结婚?心上人在这?”
&esp;&esp;“没有。”
&esp;&esp;梁戈低低笑了一声:“那为什么?”
&esp;&esp;王小河神色冷硬。
&esp;&esp;脸上分明写着:不跟你这个外人说。
&esp;&esp;梁戈也不在意,稳操胜券道:“那我们就这么打赌。如果你输了,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非留在旧堡不可。”
&esp;&esp;他顿了顿,嘴角勾起。
&esp;&esp;“当然了,不可能就几句话这么简单。我还有别的要求……”
&esp;&esp;王小河不服:“我赢了呢?”
&esp;&esp;真是孩子心性,梁戈嘴角一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esp;&esp;王小河:“好,赌什么?”
&esp;&esp;梁戈收了笑容:“你信不信,我能让旧堡过得比现在好?至少不用天天喝脏水、吃霉粮。三个月后,你来当裁判,觉得我不够好,就算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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