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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他看着马克汉，期待着因道出实情后所应得的嘉奖。

&ldo;你知道，&rdo;为了回应对方同情的点头示意，他继续，&ldo;艾文的外型并不出色，对女人来说并非深具魅力。&rdo;（我感觉范菲自认在这一方面和班森完全相反。）&ldo;艾文深知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所以‐‐我相信你会明白我不得已讨论此事的苦衷‐‐艾文用了一些方法和女人们交往，这些方法是你我绝对不屑为之的。我痛心的承认‐‐他常常占女人的便宜，用的都是不入流的手段。&rdo;

他停住了，显然是被他这位朋友极可憎的行为和自己揭穿朋友的不义感到震憾。

&ldo;你印象所及，有没有这样一个被班森用不正常手段占便宜的女人？&rdo;马克汉问。

&ldo;不只是那个女人，&rdo;范菲回答，&ldo;还有一个对她有意的男士。事实上，这位男士曾经要胁过要取艾文的命，他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样的威胁，除我之外，还有好多人都听见了。&rdo;

&ldo;说来听听。&rdo;马克汉观察后说。

范菲为了对方的体恤而鞠躬致谢。

&ldo;那是发生在一个小型宴会上，我刚巧是那位不幸的主人。&rdo;他道出。

&ldo;那人是谁？&rdo;马克汉用有礼却坚持的语气问。

&ldo;你会理解我的心情……&rdo;他下定决心的将身子往前倾，&ldo;如果我不说出那位男士的名字，对艾文不公平……就是菲利浦&iddot;李寇克上尉。&rdo;

他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ldo;我相信你不会逼问我那位女士的名字。&rdo;

&ldo;请放心，&rdo;马克汉保证，&ldo;但是可否请你再详细的说明一下？&rdo;

范菲耐心的顺从，&ldo;艾文对那位女士的态度上有些问题，我必须承认，她有些不胜其烦。李寇克上尉憎恨他对她的注意，所以在我邀请他和艾文一起参加的晚宴上，双方爆发了极大的冲突。我相信酒精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平日艾文非常在意他的社交形象。上尉的脾气火爆，他警告艾文最好离开那位女士，否则将会有性命危险，上尉甚至快拔出他的左轮手枪。&rdo;

&ldo;那是一把左轮，还是一把自动手枪？&rdo;希兹问。

范菲不置可否的向检察官笑了一下，瞧都不瞧一眼。

&ldo;原谅我，我弄错了，不是左轮手枪，我想应该是把军用自动手枪，但我并没有看得很清楚。&rdo;

&ldo;你说还有其他人看见整件事的经过？&rdo;

&ldo;有几位我的朋友在现场，&rdo;范菲解释，&ldo;但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他们的名字。事实上，我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我听到艾文的死讯，才忽然想起这段插曲，我告诉自己：为什么不向检察官报告……？&rdo;

&ldo;灵活的思想和炙人的言辞。&rdo;凡斯咕哝着，他在整个讯问过程中显得十分沉闷无聊。

范菲再次调整他的眼镜，冷冷的看了凡斯一眼，&ldo;请问你是什么意思？&rdo;

凡斯毫不在意的笑了，&ldo;随口说说，没特别意思……请问你认识欧斯川德上校吗？&rdo;

范菲冷酷的看看他，&ldo;我认识他。&rdo;他傲慢的回答。

&ldo;欧斯川德上校是否也参加了那天的晚宴？&rdo;凡斯直率的问。

&ldo;既然你提起，我就告诉你，他也参加了。&rdo;范菲承认，并且因为他的多管闲事而挑高眉毛。

但是凡斯意态阑珊的望着窗外。

马克汉为了突如其来的打岔而苦恼，希望能以更平和的态度继续下去；但即使是健谈如范菲，也没有任何新的资料可以提供，他坚持将话题带回李寇克上尉身上，并认为事件比他所以为的要严重得多。马克汉跟他谈了大约一小时，除了这点自然的联想之外一无所获。

范菲站起来准备离去时，凡斯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温文有礼的向他鞠躬致意，盯着对方。

&ldo;你现在人在纽约，为了弥补不能早点赶来的懊悔，你会留在此地等候调查的结果吧？&rdo;

范菲故作镇定的态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讶，&ldo;我没有考虑这么做。&rdo;

&ldo;如果你能够安排是最好不过的了。&rdo;马克汉催促着。我相信在凡斯提出之前，他并无此意。

范菲踌躇着，比了个优雅的手势，&ldo;当然我会留下来，如果有任何我可效劳之处，可在安森尼亚旅馆找到我。&rdo;他大声说，并慷慨的给予马克汉一个微笑，但笑容却不是发自于内心，是标准的&ldo;皮笑肉不笑&rdo;。

他走后凡斯愉快的看着马克汉，&ldo;高雅、熟练、言辞掷地有声……但千万别相信一位大作文章之人。老友，我们这位雄辩家朋友诡计多端。&rdo;

&ldo;如果你意指他是个骗子，&rdo;希兹说：&ldo;我无法苟同。我认为关于上尉曾经出言恐吓这事十分有价值。&rdo;

&ldo;噢，那件事！当然……你知道吗，马克汉？那位有骑士精神的范菲先生非常失望，因为你没有坚持要他说出圣&iddot;克莱尔小姐的名字。&rdo;

&ldo;他失不失望不重要，&rdo;希兹不耐烦的说：&ldo;至少他提供了我们一条追查的线索。&rdo;

马克汉同意根据范菲所指，对李寇克上尉增加实质上不利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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