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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ldo;我想明天会请上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要好好问个清楚。&rdo;他说。

班森少校走了进来，马克汉邀请他加入。

&ldo;我刚刚看见范菲搭计程车离去，&rdo;他说：&ldo;我想你已经讯问过他关于艾文的私事……有没有头绪？&rdo;

&ldo;希望有，&rdo;马克汉好意的说：&ldo;对了，少校，你对李寇克上尉所知有多少？&rdo;

班森少校惊讶得看着马克汉，&ldo;你不知道吗？李寇克曾是我队上的‐‐顶尖的人物。我想他和艾文颇熟识对方，但是看上去他们似乎并不对头……你不会认为他有嫌疑吧？&rdo;

马克汉不理会他的问话，&ldo;你有没有参加那次在范菲家所举行的宴会，上尉曾当众恐吓你弟弟？&rdo;

&ldo;我曾参加过一两回范菲举办的宴会，&rdo;少校说：&ldo;我平时不喜欢这类的聚会，但是艾文说服我去参加，说这样会对我们的生意有好处。&rdo;

他抬起头向上望，好像在仔细回想，&ldo;我不记得‐‐对了，我想起来是哪一次……但是如果我们脑中所想的是同一件事，你们可以忘掉它，因为那天夜里大家都喝多了。&rdo;

&ldo;李寇克有没有拔枪？&rdo;希兹问。

&ldo;我想他似乎是做了类似的动作。&rdo;

&ldo;你看到枪没？&rdo;希兹追问。

&ldo;没有，我没看见。&rdo;

马克汉问了下一个问题，&ldo;你认为李寇克上尉有可能杀人吗？&rdo;

&ldo;很难，&rdo;班森少校强调，&ldo;李寇克不是个冷血的人，引起争端的那位女人比他更有理由动手。&rdo;

一阵缄默后，凡斯开口了：

&ldo;少校，你对范菲这位时髦人物知道多少？他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稀有品种。他过去的历史如何？目前的生活情况又是如何？&rdo;

&ldo;林德&iddot;范菲，&rdo;少校说：&ldo;是典型无所事事的现代年轻人‐‐虽说年轻也差不多四十岁了。从小就被宠得不像话，物质生活上从不匮乏，因此他变得放荡不羁，追求不同的兴趣直到厌烦为止。因为热中打猎，他曾在南非住了两年，回来后写了一本书叙述他的冒险经历，从那次以后好像没做过任何正经事。数年前和一个富有悍妇结了婚，我猜是为了她的钱，但他的岳父大人掌握经济大权，他只靠微薄的零用钱度日……范菲是一个懒惰无能之人，而艾文却跟他臭味相投。&rdo;

少校不假思索的便说出一连串的话，我们清楚的感觉到他对范菲毫无好感。

&ldo;个性不怎么讨人喜欢。&rdo;凡斯说。

&ldo;但是，&rdo;希兹迷惘的加上一句，&ldo;一个人要有极大的勇气才能够猎取大型动物……说到勇气，我在想，射杀你弟弟的凶手才是一个头脑冷静的家伙，他能够在被害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从正面下手，而楼上还有一位管家，这实在需要极大的勇气。&rdo;

&ldo;巡官，你说得实在太好了!&rdo;凡斯大呼。

12手枪的主人

六月十七日，星期一，上午

凡斯和我于翌晨九点左右抵达检察官办公室，上尉已经等了二十分钟，马克汉命史怀克立刻带他进来。

菲立浦&iddot;李寇克上尉是典型的军人，高大‐‐足足六尺二寸‐‐整洁、挺直和颀长，他的表情严肃，伫立在检察官面前好像士兵静候长官下达命令。

&ldo;请坐，上尉，&rdo;马克汉说：&ldo;我想你可能清楚你来此的目的。有些你和艾文&iddot;班森之间的问题想问你，希望听听你的解释。&rdo;

&ldo;难道我被怀疑是这起谋杀案的共犯？&rdo;李寇克话中稍有一点南方口音。

&ldo;看来的确如此，&rdo;马克汉冷冷的回答，&ldo;我就是想搞清楚这一点。&rdo;

上尉坐在椅子上等候着。

马克汉紧盯着他，&ldo;我知道最近你曾威胁要取艾文&iddot;班森先生的性命。&rdo;

李寇克大吃一惊，双手紧紧抓住膝盖，在他尚未开口前，马克汉又继续说：&ldo;我可以告诉你事情发生的地点‐‐是在林德&iddot;范菲先生所举办的宴会上。&rdo;

李寇克犹豫着，然后伸直下巴，&ldo;长官，我承认曾经出言恐吓。班森是一个下流胚‐‐他该死……那天晚上他比平时更令人讨厌，他喝了很多酒，我也一样。&rdo;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光越过检察官落在后面的窗户上，&ldo;但是我没有杀他，长官，我一直到第二天看到报纸才得知他的死讯。&rdo;

&ldo;他被一把军用的柯尔特手枪所射杀‐‐你们作战时用的同型手枪。&rdo;马克汉盯着他说。

&ldo;我知道，&rdo;李寇克回答，&ldo;报上报导过。&rdo;

&ldo;你有一把同样的手枪，对不对，上尉？&rdo;

男人再度犹豫着，&ldo;我没有，长官。&rdo;声音低不可闻。

&ldo;怎么回事？&rdo;

他看了马克汉一眼便立刻移开目光，&ldo;我‐‐我在法国时遗失了。&rdo;

马克汉冷笑一声，&ldo;范菲先生在你出言恐吓那天晚上曾亲眼见过那把枪，你怎么解释？&rdo;

&ldo;他见过那把枪？&rdo;他茫然的望着检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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