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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她这个计划使他很兴奋。

&ldo;你从来没有到过殖民地去则不是？&rdo;他问道。

&ldo;没有！你呢？&rdo;

&ldo;我到过印度，南非和埃及。&rdo;

&ldo;为什么不让我们到南非去呢？&rdo;

&ldo;是的，为什么不？&rdo;他慢慢地说。

&ldo;也让你不想到那儿去罢？&rdo;她问道。

&ldo;那于我是无所谓的，怎样我都无所谓的。&rdo;

&ldo;那不便你快乐么？为什么不呢？我们不会穷的。我一年约莫有六百镑的入息，我已经写信去问过了，这数目并不多，但是也够了，是不是？&rdo;

&ldo;于我这是很富裕了。&rdo;

&ldo;啊，那时就快乐了！&rdo;

&ldo;可是我应该离了婚，而你也应该离了婚才行，否则我们便要有麻烦了。&rdo;&rso;要考虑的事情有多着呢。

另一天，她差别些关于他自己的事情。那时他们是在小屋里。外面正在雷雨交加。

&ldo;从前你是一位中慰，一位晕官，而又是一位贵绅的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快乐的？&rdo;

&ldo;快乐？是的。我喜欢我的那位上校。&rdo;

&ldo;你爱他不？&rdo;

&ldo;是的，我爱他。&rdo;

&ldo;他呢，他爱你不？&rdo;

&ldo;是的！从某方面讲，他是爱我的。&rdo;

&ldo;说点他的事情我听罢。&rdo;

&ldo;有什么好说？他是行伍出身的。他爱军队生活。他没有结过婚。他比我大二十岁。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在军队里很少与人往来，这种人便是这样的，他是个热情的人，并且是个很聪明的军官。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在他的迷惑之下生活的。我让他指挥着我的生活，这点我是永久不会懊悔的。&rdo;

&ldo;他死了以后。你觉得很痛苦吧？&rdo;

&ldo;我自己都差不多死去了，但是当然恢复了原状时，我明白了我的一部分是死去了，但是我一向就知道那终是要一死了结的。其实，什么东西不终是一死了结！&rdo;

她沉思着。外面雷声轰响。他们好象是在一只烘芒时代的巨舟内。&rso;

&ldo;你的过去好象有无限的事。&rdo;她说。

&ldo;是么？我觉得我已经死过一两次了，可是结果我还在这儿偷生着，而且准备接受种种烦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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