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上三竿,三孔窑洞的门才挨个吱呀打开。安佩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舒爽得骨头都松了:这新屋子新被褥,没了俩儿子的鼾声,睡得就是香甜。
简氏和梁氏也陆续的开了门,都是一脸的甜蜜舒爽,看着婆母都有些害羞的忙活起来。
安佩兰知道她们脸皮薄,也没打趣她们,自己下了台阶走到院子里,一眼就瞧见原先那间窑洞的门敞着——孟峰站在里头,自家三只狗子乖乖坐在门外,一人三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动。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安佩兰连忙走上前问。
孟峰一脸无奈:“安婶子,您家这三只狗子,昨晚扒了我一晚上的门。今早我一开门,它们就这么盯着我,不让我出去,自己也不进来。”
安佩兰忍不住笑了,挥手驱赶狗子:“去去去,这间窑洞先让孟峰住几天,等他的窑洞修好了就走,你们再回这儿住。”
早前她闲来无事时跟狗子们念叨过,等它们住上头的窑洞,下头这间就归它们当窝。难不成这三只真听懂了,才守在门口不肯让?
她又挥了挥手,三只狗子这才慢悠悠挪开位置,孟峰总算得以从窑洞里走出来。
“婶子,我想借您的工具用用!今天您能教我挖窑不?”孟峰浑身透着股子冲劲,攥着拳头,恨不得立马就动手,不干点啥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安佩兰笑得爽朗:“好,吃过饭让老大、老二,带着工具,跟你去修窑洞!”
“哎,谢婶子!”孟峰嘿嘿一笑,脸上的拘谨彻底散了,眉眼间满是雀跃。
早饭吃得简单,一碗清润的稀粥,配着几个扎实的粗粮饼子,再就上爽口的腌小萝卜,几人呼噜噜吃罢,便各自忙活起来。
孟峰跟着白季青和白长宇两人扛起镐头等家伙什,兴冲冲往前头山坡去,一到地方就热火朝天地规划起自家窑洞的位置。
另一边,白红棉照旧带着三只狗子往草场去了。光靠狗子们照看终究不放心,况且这季节草木旺、猎物多,正是抓兔子、黄羊的好时候,说不定能满载而归呢。
而安佩兰则带着简氏她们往地里去。
七月的天开始热了起来,田里的杂草长得比豆苗还疯,绿油油的杂草缠在豆秆上,把嫩黄的叶片遮得严严实实。
安佩兰今年本也没指望多收多少,核心是养地,正好前阵子忙着收拾窑洞便没顾上。可如今豆苗都已抽枝长叶,被杂草抢了养分,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黄,再不清草,怕是真要耽误开花结果了。
绣娘也一同前往,用块粗布把孩子稳稳裹在身后背上,孩子睡得安稳,小脑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手里攥着一把锄头,学着三人的节奏锄草,动作虽慢却稳。安佩兰一边挥着锄头,一边跟她们讲养地的法子:“你们这时候动手虽晚了点,倒也不打紧。过段时间要是下了雨,趁着土半干半湿的时候赶紧犁地,把杂草翻进地里当绿肥,再收些苜蓿种子种上,明年接着种大豆养地,效果也一样好。”绣娘听得仔细,时不时点头,把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想着回头要一字不落地跟孟峰说说。
白知远和白时泽两个小子乐颠颠跟在后面,背上各自带着盖的小篓子,跑起来“哐当”作响。
前几天安佩兰用炭火烤了蚂蚱给他俩吃,焦香的滋味让他俩馋得直舔嘴唇,如今听说要去地里,别提多高兴了。
两人蹲在田埂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草丛里蹦跳的蚂蚱,小手悄悄伸过去,猛地一捂,却常被蚂蚱蹦走,乐呵呵的再次撵上前,闹得田埂上满是清脆的笑声。偶尔捉着一只,便小心翼翼放进篓里,还不忘掀开盖子数数,比谁捉得多。
锄下来的杂草都顺手装进竹筐里,半点不浪费。这些草可不能随便扔在地里,不然遇着点潮气就又扎了根,等于白忙活一场。而且这些鲜嫩的杂草正好能喂家里的小鸡和猪崽,如今它们正是能吃的时候,天天饿得直叫唤,买的麸皮早就不够拌食了,过段时间还得让白季青再跑一趟凉州。
从努尔干骑马去凉州,一来一回得耗上一整天,别提多不方便了。
牛车是万万不敢赶的,这段时间周边又冒出些瓦刺人,路上不太平。可就算是骑马,马背上能驮的东西也有限,每次都得精打细算着买,总怕漏了啥刚需物件。
安佩兰一想到那些可恶的瓦刺人就满心烦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安生些?要是没这些麻烦,她就能赶着牛车去凉州,多拉些麸皮回来,也不用每次都让白季青冒着风险,还得精打细算地凑活。
越想越气,拔草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心里的烦躁半点没减。她索性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望着自家那五十亩田地。远远望去,绿油油的一片,密密麻麻缠在一起,竟一时分不清哪儿是豆苗,哪儿是杂草。这景象,倒让她猛地想起陶渊明的诗——“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可不就跟眼前一模一样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安佩兰想着想着,反倒没忍住气的笑出声来——前世爷爷家也有不少地,可全是自动化耕种,就只剩一小片菜地,犯不上用机器,她便跟着爷爷拔草、施肥、浇水。那时候只觉得是消遣,半点不觉得累,可眼前这五十亩地,一眼望不到头,光拔草就得耗到猴年马月?一时间竟有些后悔当初冲动开荒。
她终究是把种地想太简单了。犁地、播种时还好,有牲口帮忙省力气,可这拔草的活儿,牲口是半点帮不上忙——它们来了非但不干活,指不定还把嫩豆苗啃得干干净净。只能靠人弯腰弓背,一锄头一锄头地刨,一丛一丛地薅。安佩兰望着满田的杂草,只觉得头皮发麻,愁得直叹气,腰杆还没挺多久,就又酸又沉了。
绣娘此刻头也不抬,她知道白家兄弟正帮着自家挖窑,这地里头的活就没法干,便只想多替衬些,能弥补一点是一点。可是绣娘不会用力,那锄头不一会就磨破了手心,疼的她直甩手。
安佩兰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心。绣娘背上还背着个熟睡的娃,腰杆一直弓着,她和简氏、梁氏都轮番直起身捶腰歇了好几次,绣娘却愣是一次没起来过。“绣娘,快歇会儿!”安佩兰走过去按住她的锄头,“你这也太实在了?”
绣娘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额前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她笑着摇摇头:“没事安婶子,我不累。”
“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安佩兰语气带着点嗔怪:“你刚上手,别这么死磕,以为我家那俩小子多能干嘛?你这儿不用替他们补。活哪有这么算的,身子要紧。”
喜欢穿成流放老妇,带着全家建座城请大家收藏:()穿成流放老妇,带着全家建座城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修仙从拣到小鼎开始 重生七零俏军嫂又甜又飒 氏神驾到,落魄子孙抱头痛哭!+番外 如此夜晚 格局打开,离婚后我火爆贵圈/离婚后我带崽惊艳全球了 一吻沉沦,豪门太子爷是那晚疯批小奶狗 醉酒后,我拿下了人间最香小狼狗+番外 重生之羊毛女王 我凭化学在乱世苟活[穿书] 签到系统助我为国添富[七零] 我本不想如此进入江湖 一品圣医 当霸总成了病娇小夫郎[女尊] 宋家长姐种田发家记 被吃之后我变强了 甜诱的小妖精!爹系大佬,失控!+番外 综影视之我是你妈 乖宝哭什么,乖腰给我,狠狠宠爱 蒸汽朋克的超凡从暴食开始 九叔,从囚困巴蕉林女妖开始
本以为闯荡江湖是一场潇洒快意之旅,却没想到长达十年的阴谋找上门来。父辈朋友恋人,当在意的人纷纷卷入其中,该如何保持初心,一往无前。...
我是萧潜,我为霸天雷神代言这绝对是一本好书。...
她,横行天下的黑道神话,一朝穿越,遇上了他,至此人生那是三百六十度扭曲的血泪史。他,闻名天下的魔君,无数人无不争抢只为得到他的庇护,然而就因为她的不屑一顾,从此记恨上了她!想要灵丹提升实力?想要法器自保?统统不许!某日,大军压境,面对无数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的众派,风华绝代的他笑曰被他们碎尸万段,或者做本君的魔后,你自己选。某女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力扛山河的魄力,走向了被众人碎尸万段的道路上。魔君某女刚刚生产后,魔君抱着两人的爱儿,笑问孩子都生了,这回是不是该收收心,嫁给本君了?隔天,盛大婚礼,迎来了空无新嫁娘的喜轿,魔君彻底怒了!白画心,有本事这辈子你别让本君抓到你!...
她是尚书府的嫡次女,因二姐毁容,她不得已替嫁,成为太子侧妃,卷入后宫的争斗当中。原本性格懦弱的她受尽羞辱,在失去龙种之后她彻底醒悟,想要在勾心斗角的后宫中生存,必须要狠!她智斗宠妃,力拼皇后,毒杀贵人,成就头顶凤冠!...
宝儿们康下预收娇气美人,文案在下面哦~叶家的别墅里,养着一个肌肤胜雪,发丝如乌木的漂亮少年,少年纤细单薄,细瘦的腕子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攀沿而上,像是邪恶的吸血鬼在他身体里埋下的诅咒。少年日复一日被困在这样逼仄的环境里,干净的黑眸看不到清晨的第一束朝阳,及腰的长发沐浴不到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定时来送三餐的佣人每每看到他的背影,必定会在心里长叹作孽啊。他是叶家不可说的存在,就像开在腐烂泥土里的一朵纯白的玫瑰,可等待他的命运却注定只能是在这滩烂泥里腐烂枯萎。谁曾想叶家也会有被人拉马下水的一天,为了挽救公司岌岌可危的资金链,叶家掌权人想到了联姻,与如日中天的鹤家定下婚约。鹤老爷子选择接受叶家的联姻提议也不过是念在昔日好友的情谊,随意把这门亲事丢给了他的小儿子鹤爵。鹤爵是鹤老爷子小老婆生的孩子,从小不怎么受宠,却硬是靠着自己铁血毒辣的手腕在鹤家杀出了一片天,得知他要娶叶家从小被娇惯坏了的小少爷时,也只是不屑的嗤了一声,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娶回来,摆着当花瓶是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叶家少爷和他母亲的计策下,嫁过来的却是那个被关在他们家里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大婚当晚,肌肤雪白,身材娇小的叶雪理睁着一双懵懂清澈的眸子,看着眼前比他高出许多的强壮男人,学着每日给他送餐的佣人教他的话,软软的叫他老公~鹤爵瞳孔地震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老婆吗?鹤爵救命有点上头狠戾偏执独占欲超强攻x如沐春风小天使受攻受身高差很大,大狗勾rua小奶猫的感觉?现代同性可婚背景高亮提示!!一些很重要的话设定上主角被反派继母关起来,但是并没有身体上的任何虐待,只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个污点,并且文中继母和叶家人都会受到该有的制裁,并不会有任何洗白,小说行为请勿模仿!!!!!!狗血古早,没有文笔,不好这口的及时点叉止损哦,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早上起来看到好多负评,懵了,首先澄清我没有开什么负分自动投诉删除啥的功能,第一次听说这个,没有排雷攻非处是我的问题,非常抱歉,设定上攻是一个快三十岁的总裁,不可能没有交往的经验,但他并非私生活混乱的人,文中也有强调,请不要打着排雷的名义说些不负责任的话,至于评论说我喜欢写渣攻贱受,救命我写的文除了早期第一本,其他全部都是攻受双洁,写文不易,请大家都心平气和一些,感谢。最后再次慎重排雷,攻不处!受也不是智力不正常,只是缺乏生活常识,攻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在他明白前不会跟他发生关系!预收娇气美人小镇芒县的高中新聘了一位英文老师,城里来的老师头发柔软,肤色苍白,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勾人的艳丽,是个十足的漂亮美人,初来就在芒县引起不小的轰动。恰逢教师宿舍漏雨维修,校领导将他安排在了镇里超市大户的孟朗家暂住。薄厌拎着行李箱,仰头看着来车站迎他的男人,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脸倒是周正,浓眉星目,很硬派的长相,孟朗孟朗,名字孟浪,人看着也粗俗,细长漂亮的眼睛里便流露出些许的鄙夷。孟朗初见到薄厌,还以为家里养的那株水仙成精了,城里人娇气柔弱,握着拉杆箱的手十指纤长,葱白的指间透着点粉,孟朗便把那拉杆箱里接到自己手里,心想回去得在铺了软垫的大床上再加一床鹅绒被,这人娇滴滴的,再硌坏了。于是当天晚上他就看到这娇滴滴的城里老师拿着拖鞋怒拍五只蟑螂,手刃一只大黑耗子。目睹现场的孟朗就,挺意外的。薄厌,人如其名,性子凉薄尖酸,不讨人喜欢,他带着不能启齿的秘密来到这个小县城,本以为会守着这个秘密在这里生老病死,没想到住进孟朗家的当天晚上,就被他误闯进浴室撞个正着。薄厌不如就送他跟蟑螂和大黑耗子一起投胎算了。小剧场来乡下避世的薄厌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头脑简单的粗犷汉子反倒比十个城里奸商加起来都要可恶精明,害得他赔了身体还大了肚子,连夜收拾包裹逃回了城里。一觉起来发现他的小娇气包不见了的孟朗也是心急如焚,地毯式搜索找了好几个月才找到他家门口。门一打开,薄厌挺着肚子出来,几天几夜没睡觉的汉子两眼通红,抬手抹一把脸,咬咬牙没事,再胖二十斤也是我的心肝!薄厌滚你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