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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ldo;我常让布鲁尔到市场去买买东西，不过他连一盘菜也没烧过，老得让人操心。&rdo;

接下来他们只顾闷头吃饭，好一会没人说话，只有一个女人走路发出的踢踢踏踏的响声稍稍打扰了他们。

&ldo;这葡萄酒真不错。&rdo;常务次官说道。

&ldo;五十五年的酒当然不错了。&rdo;

局长拿了块奶酪：&ldo;对那份俄国照会‐‐外交部是如何考虑的?&rdo;

&ldo;我们对加勒比基地的一些情况搞不太清楚。&rdo;一阵咀嚼波马利薄饼的声音，&ldo;他们根本没提到巴哈马群岛。那里对于美国佬给咱们的东西来说‐‐那几条旧驱逐舰‐‐倒还有些价值。不过我们始终认为古巴那些建筑物有共产党的背景。您不以为有美国人插手吗?&rdo;

&ldo;没和他们通通气吗?&rdo;

&ldo;我看没这个必要。他们还怪咱们把牌都藏起来了。您在哈瓦那的人怎么看的?&rdo;

&ldo;我要他拿出一个全面意见来。这奶酪味道怎么样?&rdo;

&ldo;没说的。&rdo;

&ldo;您请自己倒酒。&rdo;

&ldo;考克伯恩出的二十七年陈年酒，对不?&rdo;

&ldo;三十五年。&rdo;‐棒槌学堂&iddot;e书小组‐

&ldo;您觉得他们最终是想打仗吗?&rdo;局长问道。

&ldo;您的猜想跟我的完全一样。&rdo;

第五部分&iddot;第一章

&ldo;我的工作是了解哈瓦那发生了什么事情，&rdo;塞古拉警长说道，&ldo;而不是袒护什么人和提供情报。&rdo;他挪了一步他的王。

&ldo;难道古巴有什么可以引起外国情报机关兴趣的重要东西吗?&rdo;

&ldo;我们当然是个很小的国家，可是却紧贴着美国的边儿呀。我们正盯着您那个牙买加基地。如果一个国家被包围了，就象俄国那样，那它肯定要想办法在旁边打开一个口子。&rdo;

&ldo;那么我‐‐还有哈塞尔布克医生‐‐对全球战略有什么用呢?‐‐一个是卖吸尘器的商人，另一个是退休医生。&rdo;

&ldo;棋盘上没有不重要的棋子，&rdo;塞古拉警长说，&ldo;您瞧，我要是吃掉这个子，您总不能不理睬吧。对了，哈塞尔布克医生猜起字谜来可是个行家。&rdo;

&ldo;这跟猜字谜有什么关系?&rdo;

&ldo;凡是喜欢那玩意儿的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很不错的密码专家。有人让我看过一份您拍的电报‐‐或者说是想办法让我看到的，他们还以为我会把您撵出古巴呢。&rdo;塞古拉警长说着大笑起来，&ldo;您是米利的父亲，看来他们真是一无所知啊。&rdo;

&ldo;关于什么事情的电报?&rdo;

&ldo;就是您要求发展西富恩特斯工程师的那份电报。您那个想法非常荒唐，我很了解他。也许有人朝他开枪可以使电报更可信，要不然就是他们也想把您除掉。说不定他们比我还轻信呢。&rdo;

&ldo;太离奇了。&rdo;沃莫尔德走了一步棋，&ldo;您怎么就敢肯定西富恩特斯不是我的间谍?&rdo;

&ldo;从您的棋路就可以看出来，沃莫尔德先生，何况我还审问过他呢。&rdo;

&ldo;您拷打他了吗?&rdo;

塞古拉警长放声笑道：&ldo;没有，他不属于那种应该用刑的阶级。&rdo;

&ldo;我真不知道在该不该用刑的问题上居然还要划分阶级。&rdo;

&ldo;亲爱的沃莫尔德先生，您一定懂得，有些人知道自己皮肉准得受苦;而有的人脑子里则从来没想过还会受刑。受刑完全是两厢情愿的，没有什么例外。&rdo;

&ldo;受刑，受刑。他们砸哈塞尔布克医生的实验室的时候，难道……?&rdo;

&ldo;那些闲下来学着干这行的家伙可没个准儿，不过警方跟这件事无关。哈塞尔布克医生不属于应该受拷问的阶级。&rdo;

&ldo;那什么人才是呢?&rdo;

&ldo;这个国家的穷人‐‐任何拉丁美洲国家的穷人，中欧和东方国家的穷人。当然了，根据您的财产状况不算穷人，所以您也不该受到拷打。在古巴，警察可以随心所欲地吆喝拉美各国和巴尔干国家的移民，可是他们却不能那样对待从您的国家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来的游客。这个问题再自然不过了。天主教徒就应该比基督教徒受到更多的折磨。因为他们罪孽深重。您瞧，我又要将军了，现在我最后警告您一次。&rdo;

&ldo;您不总是能赢吗?这个说法倒怪有意思。&rdo;

&ldo;西方国家憎恨共产党大国的一个理由就是他们不承认阶级差别。有的时候他们虐待的人不对头。希特勒就是这么干的，因而也使整个世界感到震惊。可是您看，谁也不来过问我们古巴监狱，或者里斯本和加拉加斯监狱里的情况。希特勒尽胡来，就象在你们英国，汽车司机踉女贵族搞上了一样。&rdo;

&ldo;那种事不再让人奇怪了。&rdo;

&ldo;世界上的事情如果全变起来，那对谁都是一场灾难。&rdo;

他们每个人又各倒了一杯不要钱的代基里酒，那酒冰得凉极了，两人都小口地吸着，不然喝下去非难受不可。

&ldo;米利怎么样?&rdo;塞古拉警长问道

&ldo;她很好。&rdo;

&ldo;我非常喜欢那孩子。她已经长大成人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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