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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ldo;您这么想，我很高兴。&rdo;

&ldo;我之所以不希望您和什么麻烦搅到一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沃莫尔德先生，如果那样，就意味着您丧失了侨居许可资格。哈瓦那要是少了您的女儿，那可太不幸了。&rdo;

&ldo;我认为您还没有真正相信我，警长先生，西富恩特斯并不是我的向谍。&rdo;

&ldo;我相信您。我看有人大概想利用您做掩护，再不就是拿您当囵子，引诱真正的野鸭飞来，&rdo;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ldo;当然，那样对我的名册也有好处。我喜欢看着野鸭从四面八方飞来，从俄国、美国、英国，甚至从德国不断飞来。他们瞧不起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意大利射手，您等着瞧吧，哪天他们全飞来了，我再露露枪法。&rdo;

&ldo;世界太复杂了，我发现还是卖吸尘器容易些。&rdo;

&ldo;买卖不错吗?&rdo;

&ldo;哦，是的。&rdo;‐棒槌学堂&iddot;e书小组‐

&ldo;您店里又添人手了，我很感兴趣。一个是用吸管喷我一脖子汽水的迷人的女秘书，她衣服扣得不紧，还有一个小伙子。&rdo;

&ldo;我需要能帮我管帐的人，洛佩斯靠不住。&rdo;

&ldo;对对，洛佩斯，他也是您的间谍。&rdo;塞古拉警长笑了笑，&ldo;这些我都接到报告了。&rdo;

&ldo;是的，他向我提供关于警察局内部的秘密情报。&rdo;

&ldo;您要小心些，沃莫尔德先生。他可属于应该用酷刑拷打的那类人。&rdo;

两人同时笑着端起了酒杯。这么晴朗的好天，竟说到了酷刑拷打，不能不让人笑出声。

&ldo;我该走了，沃莫尔德先生。&rdo;

&ldo;依我看，牢房里已经关满了我的间谍。&rdo;

&ldo;我们总是用处决几个人的办法为新到的家伙腾地方。&rdo;

&ldo;警长。哪一天我在棋盘上教训教训您。&rdo;

&ldo;那可不容易，沃莫尔德先生。&rdo;

沃莫尔德从窗里看到塞古拉警长绕过那座哥伦布石像，它挡住了那位警长回警察局的道路。他又要了一杯免费的代基里酒。

&ldo;哈瓦那&rdo;夜总会和塞古拉警长仿佛已经取代了&ldo;魔棍&rdo;酒店和哈塞尔布克医生在他心中的地位‐‐生活开始变了，必须拿出最好的办法来。退路已经没有了，哈塞尔布克医生已经感到了羞耻，可是多年的交情却不允许自己羞辱他。沃莫尔德再没有见到过他。在这家夜总会跟在&ldo;魔棍&rdo;酒店里一样，沃莫尔德感到自己是哈瓦那的一个居民;风度翩翩的年轻侍者殷勤地又送来一杯酒，可就是不打算把早已摆在桌子上的各种各样的酒卖给他一瓶。

一个长着花白胡子的男人正在看早报，他每天这个时候都在看报;一个邮差也按照习惯在投递途中进来喝一杯不要钱的酒：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哈瓦那的居民。

四个来观光的游客提着草编的篮子离开了酒吧，篮里装了好多瓶甜酒。他们全都兴致勃勃，满脸喜色，流露出一种开怀畅饮却没破费一分钱的得意。

沃莫尔德心想：他们是外国人，理所当然不该受到虐待。

他很快喝完酒，离开了&ldo;哈瓦那&rdo;夜总会，出门后感到眼睛有些发酸。那几个游客正凑在一起打量着一家十七世纪的小酒馆，接着便一拥而入。反正他们有的是钱，足够再痛饮一番：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再来这里的。

这时，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后面叫自己的名字。沃莫尔德回过头来，看见比阿特丽斯站在柱廊的石柱之间。一家杂货铺的四周挂满了葫芦、拨浪鼓和黑人娃娃之类的东西。

&ldo;您到这儿来干什么?&rdo;

&ldo;您每次与塞古拉见面，我都感到不愉快。这次我想弄清……&rdo;

&ldo;弄清什么?&rdo;沃莫尔德觉得比阿特丽斯到底开始怀疑他手下并没有什么间谍了;也许她接到了伦敦总部或金斯敦的&lso;59200&rso;的指示，要她监视自己。两个人开始往家走去。

&ldo;弄清这不是圈套、弄清没有警察在等您。要知道，双重间谍是很不好控制的。&rdo;

&ldo;让您费心了。&rdo;

&ldo;您太缺乏经验了，想想劳尔和西富恩特斯都发生了什么事吧。&rdo;

&ldo;西富思特已经被警察找去问过了。&rdo;沃莫尔德宽慰似地说，&ldo;他现在暴露了，对咱已经没有用处了。

&ldo;那么您不也暴露了吗?&rdo;

&ldo;他什么也没有讲，讯问他的是塞古拉警长，这个警长也是咱们的人。我看现在可以付给他报酬了。他正在想办法为咱们搞到哈瓦那全部外国间谍的名单‐‐美国的，还有俄国的。他管那些间谍叫野鸭。&rdo;

&ldo;这倒是个重大胜利。那些建筑物呢?&rdo;

&ldo;总得让他喘口气才行啊，再说我也没法叫他反对他的祖国。&rdo;

沃莫尔德走过大教堂时，又象往常一样给了坐在外面台阶上的瞎眼乞丐一枚银币。

比阿特丽斯说道：&ldo;在这么毒的太阳底下当个瞎子也不坏嘛。&rdo;

沃莫尔德猛地感受到一种创作的强烈冲动。

&ldo;您不知道，实际上他一点儿也不瞎，周围的一切事物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ldo;他一定是个出色的演员。您刚才与塞古拉见面的时候，我一直在注意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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