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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第1页）

岱莉雅看了对方一眼，像能透其所思，道：&ldo;是的，这个外型和概念都很好，就用它吧。总之，这是我最后力量的凝结，幸好她的力量越强，我相对的力量也会增加……总之，阿海，用这个消灭黑暗女神，杀死她……杀死……我。&rdo;

匕首迅速融入青年手中，悄然不见。

&ldo;什么?岱莉雅，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一切又是怎么回……&rdo;

少女忽伸手轻碰青年双唇，阻止他说话，她一双美目看着银凌海，再看着银凌海。她的短发随风轻扬，一如夕阳下的晚风。

然后，岱莉雅又摸摸对方脸颊，手往回伸，轻点朱唇，复又轻触青年上唇。

吸血鬼身上的伤口快速痊愈。

&ldo;阿海，&rdo;少女身子倏地淡去，就如被空气吸收分解，&ldo;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能够遇上你，和你在一起过，是我最快乐的事，我从来没有后……&rdo;

&ldo;岱莉雅!&rdo;

少女完全消失。青年继续叫唤，但只有自己的回声应答。

&ldo;该死的!&rdo;侦探对着谜题，还有整个世界怒吼，&ldo;这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答案!&rdo;

&ldo;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由我解释吗?&rdo;

不远处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青年回头，前方露天茶座处逐渐现出一道人影，是个老人。

&ldo;是你?&rdo;

倒塌的柱子有如往下挥的巨棒，部分天花、玻璃和水泥块也被拉扯的往下掉，如雷鸣般的巨响传来，大片沙尘扬起。

&ldo;嗄……嗄……解决了……&rdo;倚在墙边的女吸血鬼掩着断臂处，剧烈喘气。

倒下的柱子崩裂又崩裂，化成无数小碎片，于雾中消散，原地只剩下瓦砾组成的小山。扬声器没传来男人的声音，四周一片安静，然后……

&ldo;砰!&rdo;水泥块从下方被大力撞开，破烂的机械人偶从瓦砾中步出。

&ldo;痛……痛……&rdo;&ldo;虱灾&rdo;在扬声器中的声音断断续续，&ldo;可恶，痛死人……臭女人臭女人臭女人……竟然……竟然……我要把你掐成肉酱!&rdo;

只剩上半截的铁臂如大锤般猛搥向雯妮莎。

第六回跳舞的人

&ldo;沃尔夫老伯?&rdo;银凌海看着眼前外表约六十来岁的老人，其头发和胡子业已花白，背脊却挺得笔直，一双眸子似带着超越外表年龄的睿智。

沃尔夫&iddot;亚门，哥特市立大学的教授，身为助教的岱莉雅的其中一名老师。对超常现象甚有兴趣，曾多次协助银凌海分析各种超自然现象，是个博学但脾气古怪的老学究。

又或许只是表面如此。

坐在椅上的沃尔夫打了个响指，桌上凭空出现一整套英式下午茶点，但格格不入的是，茶壶旁是个古旧的沙漏，而桌中央却是座由一堆方块砂糖堆成的小山。

青年深吸口气，用自己也在怀疑自己的语气道：&ldo;老伯，你……&rdo;他又吸口气，&ldo;所以……沃尔夫，werewolf，绰号&ldo;学界狼人&rdo;的学者，所以你……就是w&iddot;w&iddot;?&rdo;

&ldo;w&iddot;w&iddot;?werewolf?又或威尔逊&iddot;华金斯（wilnwatks）?&rdo;老人神情带嘲弄，挥挥手，&ldo;又或者是人类最喜欢的：世界战争（world-war）?

&ldo;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可以表达用此名代表某些本质，但也仅此而已。&rdo;老人再道，他拿起茶壶，将茶倒进两个杯子。

&ldo;坐吧，阿海。记得我在诅咒之狼案子时对你说的话吗?&ldo;历史是无数经验累积而成的，凡事要按部就班，这才可以一步一步靠近真理&rdo;。&rdo;

青年没有坐下，他觉得非常非常乱，所以想站着，或是连续来五百杯没掺水的伏特加。&ldo;所以老伯……这一切，一开始所有一切……以往的案件……都是骗我的吗?&rdo;

老人大笑，&ldo;别傻了，绝对没有这样的事，你自己回想一下也会知道，我不是忠实扮演好一个怪怪又博学的学者角色吗?在今次事件前的所有事，我都没有干预。&rdo;

&ldo;那你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巧……巧合?妈的，这太……抱歉，但我很难相信。&rdo;

&ldo;别生气，这其实只是骰子问题。&rdo;

&ldo;骰子?&rdo;

&ldo;我顺时序说吧，这样你比较好懂。&rdo;老人手一挥，砂糖表面某部分从内部消蚀，一会后，竟成为六面骰状。&ldo;坐下吧，那沙漏可延缓这空间内的时间，方便我们详谈，而且魔法阵的&ldo;核心&rdo;醒来了，你现在已干不了什么。&rdo;

老人见青年仍站着，笑了一下，&ldo;就如你在伦敦得到的情报，我，w&iddot;w&iddot;，是个炼金术师，而在利用炼金技术延长的寿命中，我不停的思考……&rdo;他喝了口茶。

&ldo;我在思考，人是什么?生命是什么?意识是什么?灵魂是什么?为什么我可以凭空造出人体，但却没有灵魂?我在英国的前拍档勉强造出了人造灵魂，结果你在开膛手事件中也看到那惨痛的结果了。&rdo;

银凌海沉默。

&ldo;当年我离开英国后，在世界各地旅行，而在某个巧合情况下，得到……不，是接触到某本非常非常古老的……应该算是书吧，然后我知道了……用你能理解的说法，就是&ldo;神的配方&r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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