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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第1页）

&ldo;配方?神?&rdo;

&ldo;这是概念问题，总之，那是女神、母神、一切的源头、混沌之始，很多神话中也有近似的&ldo;创世母神&rdo;的概念：希腊神话的盖娅、埃及神话中的穹苍女神努特，中国神话中的女娲等。

&ldo;又或地下世界传说，创造及最后又毁灭一切的黑暗女神、最后的混沌‐‐小伙子，喝杯茶吧，这可是上好的伯爵红茶。&rdo;

&ldo;我只站就好。&rdo;

老人又笑，&ldo;魔法，只是从已有的产生变化，学徒的由一变二，老法师由一跳至一百，可是一切都只是人的领域。而由零至一，由虚无诞生出真正的生命，不是复制、不是仿人的木偶，是由&ldo;绝对的无&rdo;到&ldo;绝对的有&rdo;，这是超人的领域……

&ldo;没有任何学者可以抵抗这种诱惑，而现在我甚至可……&rdo;

他把红茶一喝而尽，&ldo;我是说，我可以根据&ldo;配方&rdo;再造出一个&ldo;神&rdo;，一个完全脱离一般概念，巨大力量的存在，绝对的绝对，绝对的无限。&rdo;

&ldo;……&rdo;

&ldo;根据&ldo;配方&rdo;，造出&ldo;人&rdo;，又或完美的人造灵魂，是等级一，是基础，然后就是造神，我失败了无数无数次，直至我遇上战争，遇上纳粹的&ldo;祖先遗产学会&rdo;。&rdo;

&ldo;等等……希特勒的那个纳粹党?&rdo;

&ldo;你应该了解历史的不同面向，别只单看伟人传记。&rdo;

老人拿起方糖骰子山最顶的一颗把玩，&ldo;当时的党卫军头子希姆勒，在一九年组建了这个组织，网罗了大批正统或是非正统的专家，对各种神话、古代宗教、古遗迹等进行考察研究，比如寻找亚特兰蒂斯、建立&ldo;不死军团&rdo;什么的。&rdo;

&ldo;所以你加入了这组织?&rdo;

&ldo;是某种学术顾问。你知道吗?人类在战争、在混乱中，会创造出更多可能。那时他们提供大量资金、大批专业人士和专业的疯子‐‐有时两者分别不大，以及古代秘药材料等，当然还有……各种各样古怪的主意，可以说，我的灵感也因此被大量激发。&rdo;

&ldo;然后……&rdo;青年想起在日本时处理过&ldo;鬼之凄歌&rdo;的案子，&ldo;你就造出了……编号零一至零八号，有生命的人造武器&ldo;小女孩&rdo;，还包……&rdo;

他咽了口唾沬。

&ldo;包括我妈妈……零七号。&rdo;银凌海发现自己右手微微颤抖着，而且没法停止。

老人点点头，&ldo;她们其实并不成功，即使我在其中几个加上另外的人造灵魂都一样，顶多只是一群&ldo;有异能的近人&rdo;，而且其身体和灵魂都极不安定。

&ldo;后来战争吃紧，她们的成长环境更不安定，军部的某些笨蛋又要加上很多不必要的要求，比如能局部改变年龄外貌，好方便潜入敌方等等。&rdo;老人眉心皱起，&ldo;零一至零三，还有零八号就被粗鲁使用而毁了，至于零五至七号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rdo;

老人有点匆忙的再道：&ldo;到大战末期，我瞧出战败的气味，就在柏林大空袭的那天，趁乱带着……嗯，研究资料溜走。后来我继续研究改良，直至近年终于做出了……我叫她&ldo;零号&rdo;，小女孩&ldo;零号&rdo;。&rdo;

青年开始喘气。

&ldo;比起之前的&ldo;小女孩&rdo;，零号是完美……近乎完美。她等同，嗯，就是黑暗女神。她会吸取力量，不住成长，同时也影响身旁的生物，特别是黑暗生物，而到了最后就会召来混沌，世上一切的法则会被扭曲。&rdo;

银凌海喘气，他觉得自己像发疯，又或者正是如此。

&ldo;小伙子，东方人有一句话叫&ldo;揠苗助长&rdo;，&rdo;老者改用汉语，&ldo;我认为之前各&ldo;小女孩&rdo;的不安定，和被硬性控制的成长环境有关。

&ldo;所以这次我改变研究方针，把是小婴儿的零号送到孤儿院，让她在没有限制，没有控制下长大。她的成长，就单由随机数来决定。&rdo;

&ldo;……&rdo;

&ldo;接下来对你来说是关键，虽经过改良，零号的灵魂还是极不安定，随年龄渐长，力量也不自控的泄出，影响……又或激发身旁的人，令他们拥有某种能力，就如你在那什么罪人丧钟事件时遇上的事。

&ldo;这样下去，灵魂自身没完全成长前，就会先自灭了。我苦思了很久，而零八号的两极化现象给了我灵感，我遂做出了改良版的&ldo;半人造灵魂&rdo;，又或&ldo;灵魂封印&rdo;。

&ldo;这是和零号本身近乎相反的人格特质，好更容易把本来人格……压抑着、包着，让零号的灵魂本体陷入沉睡，好继续安定的成长‐‐当然，这&ldo;灵魂封印&rdo;本身当然不知道这事。&rdo;

老人故意顿了顿，让青年消化，才道：&ldo;这灵魂封印，就只是如蛋的蛋壳，红酒瓶的塞子、或是酒瓶本身。也即是……&rdo;

青年呻吟，他已猜到答案，但不愿承认。

&ldo;即是你认识的&ldo;岱莉雅&rdo;。&rdo;老人道：&ldo;所以，那个岱莉雅，你爱过的她，曾和你在一起的她，其实根本未曾真正存在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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