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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两个女人的困局（第2页）

车到楼下，他看到那熟悉的房间里有灯光透出，他的心如同在黑暗中看见一束光。

杜默把车停在楼下，他熄了火，人坐在车里。他的心里不停地问自己，上不上楼？

他在车里吸了一支又一支烟，不时地抬头望望那熟悉的窗户。终于，他走下车，向楼梯口走去，上了几级台阶，他又立在原地。又上了几个台阶，立在原地，思忖良久，他最终返回到车里。

屋子里的灯熄灭了，过了一会儿，楼梯口出现一个人，他以为是秦雅，细看之下不是。

杜默在车里给好朋友罗喜的女朋友赵婷打了电话，说是这段时间秦雅心情不太好，请她多约约她。

赵婷说，昨天下午还见过秦雅，发现对方的情绪不太高，最后还一起吃了饭呢；她这会儿就给秦雅打电话，约她出来去酒吧坐坐。

赵婷挂了杜默的电话，就把电话给秦雅打过去，秦雅说已经上床睡了，改天了回约对方。赵婷已不好说什么，说，那明天约。赵婷把情况给杜默说了，还说：“你放心，我没事会多约约秦雅的，她可是我的闺蜜。”赵婷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并没有问他过多的话。

杜默在楼下的车里坐着，吸了半夜的烟，然后浅浅地睡着，天浅浅地放亮，他看了一眼楼口，才驱车离开，怕遇见秦雅。

这一夜，秦雅也并没有真正入睡。前半夜，她在想，杜默为什么这么绝情？后半夜囫囵睡着，好像没多长时间，手机闹铃就响了。她起床之后，简单地洗漱，下了楼，发现一辆熟悉的车，那是杜默的。她先是一怔，犹豫一阵，她默默地上了楼。直到杜默的车开走之后她才又下楼。

杜默回到公司，他回到办公室，深深地呼吸几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高洋路过他的办公室，顺脚进来坐了几分钟。

杜默被曹孟叫到办公室，问了他几句市政工程的事。

杜默假装不知道任命赵蕙的文件被厉大致压下来。对于曹孟的问题，他尽量把功劳都说成是厉大致的。

回到办公室，杜默怀疑厉大致一定在市政工程上向曹孟告了什么黑状。

杜默拨通了赵蕙的电话，问现在进度如何。

赵蕙说，施工上是全部完成，目前就是验收这一块不太理想。

杜默便约赵蕙中午是否有空，找个地方聊一下，或者下午大家一起去现场看看。

赵蕙说，那我下午在工地等你吧。

杜默把这个情况给易伟坤做了汇报，请示易伟坤是否要去现场。易伟坤说，你们去吧，到时给我发几照片看看就行，我这几天害怕坐车，腰椎又开始时不时地疼痛。

杜默到了工地，发现一切都比想像的好很多。

看完工地，赵蕙邀杜默去喝杯茶，杜默也没拒绝。

在茶舍里，杜默问：“我看这再场，应该完全没问题，验收怎么回事？卡在哪里了？”

“就差一点资料。”赵蕙说：“具体施工方面的，我可能懂得不是太多，验收部门说是我们有的程序出现前后倒置，所以他们不能签字。我也多方了解到，当时这个工程实施的时候，上边催得急，说是先开工，后被手续，然后就有了这后遗症。要解决这个问题，得区上来协调。”

“赵宇和厉大致没去协调吗？”

“赵总协调过几次，效果不大。”赵蕙心里不爽地说：“厉大致，嘴说得比啥好，一次也没协调过。你知道他说什么吧？他说，这点小事，让赵宇多跑几趟，他如果出面，那以后不是就没有退路了。这个老狐狸，看见好处，比狗跑得还快；看见不妙，比老鼠还贼。”

“那上次，你的任命文件一直压在他那，他也没说过什么？”杜默有些好奇。

赵蕙面露讥笑，说：“当天晚上你不是电话里告诉我，他压下了任命文件。第二天，——我估计是他应该知道我是看过那份文件的，所以，他得圆个场。你猜第二天怎么着？”赵蕙看一眼杜默，接着说：“他把我叫进她的办公室，对我说，‘小赵呀，任命文件我是给你弄下来了，谁知道上面又反悔，说是要撤回任命。我说，那哪行，这让我以后怎么带队伍。我和上边争执了半天，上面才勉强同意不撤回文件，但是让先压着不宣布。我叫你来，一来是让你知道这事，二来呢，我打算小范围里宣布一下。’”

杜默说：“这厉大致呀，他是两头当好人。不知道他的，被他卖了，还得对他感恩戴德呢！”杜默想起以前和他共事的时候，他说：“这家伙，我印象中最深的，有一次，当时的常务副总还是曹孟，曹孟当时召集我们几个副主任开个小会，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咱们助理了。平时，我们大家都觉得他的助理对他那是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知道他说什么吗？”杜默望一眼赵蕙，接着说：“厉大致说，还大学生呢，你让他写几段话都费事，写一篇稿子，满篇的错字，让人改半天。”

“我是不是当初也满篇的错字让你改半天。”赵蕙露出一丝笑。

“幸好你不是，不然，跟厉大致助理一个下场，被弄到下面一县里的子公司里去了。”

“我还不是被你弄到分公司里来了嘛。咋补偿我？”赵蕙睁大她那双如水的眼睛看着杜默。

杜默说：“你说咋补偿就咋补偿？”

“那我要你——”赵蕙的眼睛故意带着邪笑。

“我等会儿请你吃饭总行了吧！”杜默说完，拿出手机给赵宇打了电话，问他下午有安排没有，如果没有，就一起吃个饭。赵宇说，你的电话来了，你的安排就是安排。

赵蕙从今天见着杜默起，之前自己内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厉大致故意压她的任命书，对她的协调请求总是推了又推，处处还表现地在帮你，转过身就给你挖坑。她甚至觉得，就算市政工程能顺利验收，厉大致也会弄出幺蛾子让工程的验收变得曲折，只有这样方能显出他的智慧与水平。她的内心为这事总会时不时地处在焦虑之中，她可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一个花瓶，她的晋升不过是因为她曾经在总裁办当过主任的助理。

现在，赵蕙发现，这一切，不过如此，别人爱说什么他就说去，想怎么认为他就怎么认为。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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